他噼里啪啦輸出一輪,沒等陳超那邊回應,最後說了句「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怎麼做」,就掛了電話。
身後響起「啪啪啪」的鼓掌聲,嚇得他打了個寒顫,猛回頭,鼓掌的是關好彩。
「向總——」關好彩又捏著狐媚子似的嗓子誇他,「向總好man啊——而且一點都不黐脷根,好厲害!」
向天庥一伸手就把她箍到懷裡,赧然道:「夠了啊……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會黐脷根……」
關好彩順勢抱住他的腰,抬眸看著他:「我是真的在誇你,wuli天庥越來越棒了。」
「近朱者赤嘛,跟著你跟久了,總要學會幾招傍身。」向天庥笑著低頭,鼻尖碰了碰她的,「怎麼出來了?」
「我看蔡阿婆的嘴唇有點干,想去買瓶礦泉水和吸管給她喝兩口。」
「那我陪你去。」
兩人去買了水,再回來的時候,陳超居然也回來了,就坐在蔡阿婆的床尾。
向天庥和他大眼瞪小眼,誰都沒說話,是關好彩把買來的水交給陳超,讓他待會餵蔡阿婆喝點水。
陳超捏著礦水瓶子,終於道了聲:「多謝……我在這裡陪著她就行,你們回去吧。」
向天庥沒再多說什麼,「嗯」了一聲,牽著關好彩離開。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兩人在等電梯的時候,忽然異口同聲地說了句:「要不在這裡再等等吧?」
兩人都愣了會兒,關好彩認真思考起來:「你覺不覺得,我們的頻率總是很一致?好多次都是同時說同一句話。」
向天庥點頭同意:「可能因為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關係吧,說不定我們倆還是同一時間出生的呢,關好彩,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關好彩不解:「這叫什麼?」
向天庥學她捏著嗓子,裝腔作勢:「啊,這該死的宿命感啊——」
關好彩氣笑,掐了他胳膊一下:「神經病!」
兩人在急診外找了張空凳坐下,想等蔡阿婆吊完最後一瓶水再走。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打在醫院挑高玻璃窗上,周圍的長凳都坐了人,有老有少。
有個小男孩和子瑜差不多年紀,可能因為身體不適,一直哭鬧,男孩爸爸臉上已經很疲憊了,但還是抱著他出了大門,在門外走來走去,拍著小孩的背哄他睡覺。
向天庥一直看著那對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