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姐姐是將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了。」
江年安面露委屈,伏在明月腿上,如一隻大狗一般,眨巴著漆黑的眼睛,向她訴苦。
「去陵城之前那晚,我頭一回親姐姐,明明說了,我喜歡姐姐,姐姐怎麼還說這種傷人心的話?」
明月微微瞪大眼,怎麼到頭來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你、你怎麼會喜歡我?」
她仍有些難以置信,「咱們不是一直是姐弟嗎?還是我做了什麼,教你誤會了?」
「姐姐確實做錯了。」
江年安的神情難得嚴肅。
明月心口一緊,聲音都虛了幾分:「我……哪裡錯了?」
江年安靠近她,在兩人鼻尖相距不到一指時,他停了下來,唇角微彎:「姐姐當真想知道?」
明月小雞啄米般點頭。
她當然想,自從那日他說了這話,這一個多月來她都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日思夜想,甚至有幾回做夢,都夢到年安將她壓在身下,迭聲在耳邊說喜歡她。
醒來後,發覺褻褲上的異樣,她窘迫不已。
「姐姐要是想知道,這兩天,主動親我一回,我就告訴你。」
明月瞪大眼,「什麼?」
江年安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衫,後退一步,笑容純真:「姐姐,我先出去幹活了。」
布簾晃動,少年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
留下明月坐在桌上久久不能回神。
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她,主動親他?要不然就不告訴她,為何喜歡她?
明月氣得兩腮鼓鼓,這渾小子越發能耐了,欺負到她頭上來!
她才不會叫他如願呢,大不了就不知道。
因此,在出去之後,明月對江年安視若無睹,任憑他如何殷勤,她不怎麼搭理他。
江年安心裡門兒清,忍住笑意繼續逗姐姐,哪怕被她甩了臉子也不著急,笑眯眯地斟茶、遞筷。
見表哥大獻殷勤,明月姐姐卻似乎在生氣,江晴雪急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她悄悄將江年安拉到一旁,「表哥,方才我看你們消失了一會子,你是不是惹明月姐姐生氣了?」
想起方才的旖旎,江年安眸光一柔,笑道:「是有點,不過不礙事。」
江晴雪直跺腳,「怎麼不礙事,你這才剛回來,就惹姐姐生氣,還想不想追人家了!」
「你別亂操心,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