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為何,這幾日爹爹和娘親總是在床上睡覺,娘親的臉還紅紅的,難不成是生病了?
阿沅又急又擔心,跑著去找姨母,江晴雪聽罷,面色微紅,不知該如何與她解釋,只得柔聲哄道:「阿沅別怕,爹爹娘親好好的呢,他們只是有些累了,所以要多休息,阿沅陪姨姨一道剪窗花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阿沅面上淚痕未乾,已然笑著被轉移了注意力。
除夕當夜,一家人歡聲笑語坐在一起吃飯,飯後又聽了幾場戲,二老面露疲倦,早早地回房歇息。
明月與江晴雪放罷煙火後,夜色已深,江年安便抱著阿沅回屋歇息。
將阿沅安置好後,兩人悄聲上床歇息。
骨節分明的手在寢衣下不安分地遊走,明月面露薄嗔,低聲道:「怎麼還不老實些?」
這幾日他們常待在房中,連用飯也是命人端進來,旁人雖不說,但怎麼可能不知他們在做什麼……
明月面皮薄,想想便覺羞惱,江年安卻一本正經道:「你我是夫妻,恩愛些有何不對?」
話雖如此,明月還是覺得羞窘,按住他的手不要他再動,「睡吧,明早還要去給二老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