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當然能夠理解並且承認那些話都是對的。
或者身份對換一下,她站在她爹的角度,看到吃穿用度都是靠自己給的女兒翅膀硬了,忤逆作為大家長的自己,她說不定也會選擇差不多的做法來逼晚輩低頭。
如果這個所謂的忤逆不是因為他非要找一個爛人來當唐月舒的丈夫的話。
聯姻遠遠沒有表面看的那麼簡單,唐家的發展看著是比徐家好,但是唐月舒要是在婚姻里受了什麼委屈,所有人都會勸她以大局為重的。
唐月舒覺得有點累,那種目標遠遠未及的累。
怎麼說呢,這樣形容,按照她的設想,她應該是一位在指點江山的霸總,而不是一個為五斗米折腰的貧苦留學生。
躺屍一會兒,唐月舒動了起來。
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有收拾過自己的房子,有點亂,她隨手收拾了一下。
忽然有個盒子從儲物架上掉下來,落在地上,紙盒子被摔開,露出了裡面的一條手帕。
一條應該不屬於唐月舒的手帕。
唐月舒從來沒想過歸還,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但是巴黎偏偏這么小,算上今晚,他們見過第四次了。
這條手帕,不管原主人還要不要,似乎都應該物歸原主。
第11章
唐月舒還x是第一次覺得一條小小的手帕棘手。
現在貿然提出要將手帕物歸原主,會不會顯得她別有用心?
財神爺先生顯然不缺這一條手帕,以唐月舒以前買同一款鞋子都愛將所有顏色買全的作風,她相信有錢人不會只有這麼一條手帕。
但是有些東西不管價格高低,也不管主人在不在意,是應該物歸原主的。
唐月舒也不會用別人的東西。
決定要將東西還給人家之後,下一步就是聯繫手帕的主人。
她有兩種途徑可以聯繫上對方。
一是通過她現在的僱主,蘇姓的那一家華僑聯繫上林川。
但這樣的做法會讓他們知道唐月舒在此之前和林川的見過的事,或許會引起一些沒必要的誤會。
二是通過現在還存放在她某件儼然已經成為藝術品的外套里的那張名片。
為什麼說是藝術品呢,因為唐某人對奢侈品牌面料的過度信任以及實際操作時的一些小失誤,導致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和預想中不太一樣。
唐月舒不想在巴黎街頭當顯眼包,所以沒有再穿。
當時和財神爺客套式推辭賠償時也沒說假話,確實還能穿,就是不太能穿上街而已。
兩種聯繫途徑,顯然第二種更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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