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份臨時工應該能帶給唐月舒不錯的收益,林川並不知道自己給出的薪資有沒有摻雜什麼私心,但他給出的報酬是符合市場價的,他覺得沒什麼問題。
林川和她細說了給他打工主要負責什麼,唐月舒後知後覺,自己還是被財神爺先生身上的一些光環給蒙蔽了眼睛,光看錢和待遇了,忘記問自己該幹什麼活了。
「我後天晚上有個晚宴需要參加,需要你陪我一起,」林川說著一頓,「晚禮服我會讓人為你準備好。」
唐月舒聽他說起晚宴還有晚禮服時一頓,晚宴倒是能理解,晚禮服的話——
「您知道我身材的參數嗎?」唐月舒問。
這個問題很突兀,但確實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唐月舒以前的晚禮服都是定製的,而且晚禮服這種東西,有時候不貼合一個人的身材去量身定製就可能翻車。
她穿著丑沒關係,會丟老闆的臉的。
不過眼下他的老闆是一位男性,他肉眼可見沉默了一下,但接下來他沒有開口問唐月舒的三圍,他說:「等下我讓人聯繫你,你和她溝通就行。」
唐月舒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在他們談及唐月舒其他需要負責的工作時,服務員過來上菜了,這時候唐月舒對自己負責的工作內容已經有初步的了解。
林川說:「先吃飯吧。」
唐月舒在京市的時候沒正兒八經打過工,在巴黎這裡倒是很快就適應了怎麼去當一個打工人。
林川也不愧是為數不多讓唐月舒發出好人卡的同胞,他不僅請臨時員工吃飯,還在飯後將她送回去。
這種負責接送的老闆真的不多見。
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她多多少少是要懷疑一下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
但是目前來說,唐月舒覺得她的老闆絕對不是這麼膚淺的人。
這大概是唐月舒對林川產生過的最大的誤會。
——
聖誕假期讓唐月舒詭異地有種在放寒假的感覺,這個時間節點在國內的話,應該是大學生們的期末周。
他們才是快要放寒假的人。
唐月舒只是一個無家可歸還要打工的可憐孩子。
林老闆果然安排了人來聯繫唐月舒,是一個聲音聽起來就很乾練的女性,不過她的普通話聽起來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港城口音,就像唐月舒有時候說話隨意些也會帶點京市口音一樣。
但是林川的普通話聽起來倒是很標準,配合他的音色聽起來很舒服。
唐月舒久違地來了一趟巴黎這邊的某個高級工作室,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踏足過這樣的地方了,差點忘了自己還是這兒的會員。
林川安排的秘書在為唐月舒挑選合適的晚禮服,剛剛有人專門量了她的三圍。
這麼短的時間內當然不可能為唐月舒定製晚禮服,而且她只是個打工人,老闆出錢租禮服,挺有人情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