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打工之旅有沒有結束。
林川聞言輕聲道:「沒了。」
他看起來有點疲憊,不過身上依舊帶著那種半頹的帥氣,這讓唐月舒見識到,有的人光在氣質上就贏了。
不過她的目光依舊偶爾在林川身上,反正已經沒什麼事,她腦子自然是根據自己的思維發散。
她還想著剛剛在洗手間裡的那位紅裙美人,哪怕唐月舒承認她的老闆多少有點姿色,這時候也未免覺得他有點不識好歹。
那位紅裙美女絕對不是今天晚上第一個勾搭林川的,只是她是唐月舒看來最讓人心動的。
可就是這樣的美女,林川竟然也真能拒絕了她的示好。
唐月舒以前在會所碰見好看的男人也會聊兩句,雖然有些時候他們的人設里逃不開「好賭的爹,臥病在床的媽以及還在上學的弟弟妹妹」,但人家長得好看,就會有人願意去相信。
這個宴會的內部很寬敞,光是走路都要走上好一會兒,更別提唐月舒穿著高跟鞋,她走不快,林川也配合著她的速度。
只是小唐的思維正在發散,她走著走著注意力就全在回憶裡面,她想起某個陪自己喝過幾杯的男孩,人家在她面前走著悲情路線,故事悽慘到當時唐月舒身邊的朋友都跟著抹淚,心疼地想要給一個無依無靠又渴望真情的小男孩一個家。
結果沒幾天,唐月舒白天偶遇那小男孩開著庫里南帶妹shopping。
「……」
不堪回首。
太沉浸在回憶里,唐月舒沒有注意到老闆的步伐已經停下,她依舊往前走著,一個不留神撞上了。
林川的反應比她要快,伸手撈了一下她,抓了她的手腕。
掌心溫度觸碰到唐月舒皮膚時,溫度明顯高於她。
但很快確認唐月舒已經站穩之後,林川的手便鬆開了。
「走路要小心點。」老闆的語氣里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是唐月舒也聽不出其他語氣來,林川對待別人其實並不熱情,這一點唐月舒在見他第二面時就隱約察覺出來。
這是一個很有分寸感的人。
他不會多餘管別人什麼,但同時他也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目光觸及唐月舒臉上時,又問了句:「在想什麼?」
他這個問題的本意,大概是在問唐月舒對於今晚的晚宴還有什麼顧慮或者疑問。
這種問話其實就很像領導帶著剛入職不久的實習生出去見世面順便給他們傳授一下一些過來人的經驗和解答下屬的疑問。
林川沒忘記他臨時僱傭的翻譯本質上只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作為企業家,對待新人的態度,向來也是採取溫和模式的。
儘管正常來說,林川身邊不會被安排到沒什麼工作經驗或者工作能力不過關的人。
唐月舒被林川問得一懵,她只是人有點八卦,但大小王還是分得清楚的,她總不可能直白地告訴老闆,她剛剛在心裡嘀咕他。
「沒什麼,我走神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