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和他們玩了會兒遊戲,也不是什麼特別的遊戲,就是一個紙牌遊戲,她很擅長,玩了好幾局,輸了一局。
輸了的懲罰是和左手邊的人對視一分鐘。
她左手邊是一位女同學,她和唐月舒對視到最後直接求饒,笑著用法語說唐月舒的眼睛實在是太迷人了,這位女同學後面捂著臉躲開了。
唐月舒像沒事人一樣,換了個位置坐,仿佛剛剛和人家抵著鼻尖對視的人不是她。
她沒再玩遊戲了,坐在一旁喝酒。
也是小酌,她酒量不算差,但也沒到海量的程度。
她剛剛社交一番消耗了不少能量,這會兒想著隨便吃點什麼,但是看了眼披薩和一些甜品,她突然有點想回去吃泡麵。
人的口味就是這麼奇怪,有段時間會特別想吃甜的,有段時間又會特別想吃鹹的。
唐月舒拿著手機刷了會兒,回了幾條消息。
蘇硯淮的母親姚女士約她明天去給小少爺輔導法語,唐月舒回復了好的,順便就將這條行程給林川報備了一下。
報備之後,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秒,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仔細想想,這輩子還真沒幹過給男人報備的事情。
不過,財神爺值得。
他畢竟花大價錢購買x了唐月舒的時間,為財神爺先生服務是應該的。
好一會兒,那邊回復了「好的」兩個字。
唐月舒拿起酒杯抿一口,身旁突然坐下另一個人。
這麼近的距離,唐月舒很難不注意到,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對上了Garrel那雙深情的眼睛。
他好像也喝了點酒,這會兒低著頭看唐月舒。
「唐,」他的法語語速比較舒緩,聽起來對耳朵很友好,「你今晚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唐月舒這會兒有點酒勁上頭,但是意識很清楚,她放下了酒杯,沒有打算再喝。
周圍環境很喧囂,同學的嬉笑聲和談話聲都在耳邊響起,只是唐月舒沒有心思去聽他們在說什麼而已。
唐月舒其實是很喜歡歐洲帥哥的長相的。
他們坐在一起的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唐月舒抬眸就能撞入那雙深情眸里,法國人好像天生有這種魔力一般,他們的眼睛很能給人下蠱。
Garrel垂下了眸子,目光不知道盯著的是她的臉還是唇,唐月舒覺得自己只要給點信號,他的吻就會落下來。
不過她轉開了頭,笑了聲:「我不是應你的邀請來的。」
顯然這位熱情的法國年輕人並不在意唐月舒的答案,他笑著道:「沒關係,只要能看見你我就很高興。」
唐月舒覺得這個氛圍下說話真的很容易被帶入某種情緒。
她腦子裡想的全是一件事:她真的不想換搭檔。
於是唐月舒往旁邊稍微坐開了點,她對Garrel說:「我去倒點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