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唐月舒識不識貨,她都能看出張彥銘那輛車不錯,不是外面那種普通的車。
大多數人很難拒絕坐上這樣一輛豪車。
人確實愛財,也慕強。
唐月舒往後退了一步:「張先生,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沒必要向你匯報,還有,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像今天這樣突然出現在我校門口。」
大概是她作為普通留學生的身份,連說話都會讓別人覺得沒什麼威懾力。
張彥銘笑了聲:「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唐月舒確實不太喜歡這麼沒邊界感的人,她不吃這一套。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便。」唐月舒沒想著和對方繼續糾纏下去。
這位張少的舉動在她看來實在有點莫名其妙,她甚至不知道他這種類似一x時興起的追求到底是出自於什麼。
好在這位少爺被唐月舒落了面子之後沒有再追上來,唐月舒順利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而張彥銘站在原地看著那抹倩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半晌,他轉身回了車上,發動車子離開。
唐月舒以為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她確實需要在巴黎多賺點錢,但也不是什麼錢都非賺不可的。
她沒到要隨隨便便向現實低頭的地步。
就算要低頭,也沒到隨隨便便一個男人給她砸錢,她就要感恩戴德地上趕著的地步。
在唐月舒的設想里,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見張彥銘才對,她不會再接他的委託。
翻譯賺到的報酬對於唐月舒來說不算多,沒有必要和一個人進行無謂的糾纏。
不過就在這個周末,唐月舒除了晚上直播畫稿,周六抽了一天時間出門拍攝素材,順便去給她的工作室選址。
巴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真要找到一個各方面都合適的地方,未來一段時間,唐月舒估計都要花時間好好逛逛了。
拋開了家世之外,她確實太年輕太缺乏經驗,國內的人脈在這裡基本用不上。
周六晚上回來,唐月舒將相機放在一旁,直接就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坐下了。
她累癱了。
累到沒有胃口的程度。
看了眼現在的時間,離她的開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還夠時間讓她洗把臉化個妝。
唐月舒對著鏡子化妝的時候,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林川。
她有點驚訝。
林川這兩天沒有給唐月舒發文件讓她翻譯,大概是覺得這是周末,尊重一下打工人的法定假期吧。
唐月舒點了接聽鍵:「林先生,晚上好。」
那邊大概停頓了兩秒,之後唐月舒聽見林川的聲音響起,他問:「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