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認定了唐月舒和林川有一腿。
唐月舒只覺得莫名其妙,她不在乎這人和林川到底什麼恩怨,但牽扯到她,讓人火大。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和他有沒有關係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她脾氣本來就不好,還是出國之後被磨礪成現在這樣的。
現在這點暴脾氣她快壓不住了。
張彥銘還饒有興趣看著她炸毛:「你這樣還挺好看,怪不得林川在你這栽,不過我給你提個醒,你在他身邊是沒法長久的,不如跟我,起碼能給你的都給你。」
「說夠了嗎?」唐月舒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說夠了就給我鬆手,別聽不懂人話。」
張彥銘確實醉得不輕,他覺得這姑娘冷眼罵人的模樣帶勁兒,這張臉冷著的時候還挺能拿男人當狗玩。
他不鬆手。
「我說認真的,你考慮一下,我長得也不比姓林的差多少吧?」
「差你大……」爺。
唐月舒話沒說完,就看見張彥銘側頭湊過來,像是要親她,她的手還被抓著,走不開,這一刻身體比腦子快,她空著的另一隻手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
身體也沒腦子快多少,腦子裡的反應也是抽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亮,將人打懵了。
張彥銘不知道有沒有被打醒,他反正愣了一下,大概大少爺沒怎麼被人打過。
「你打我?」他聲音聽起來有點難以置信。
唐月舒沒後悔,她剛想說句什麼,餘光瞥見有人大步往這邊走,再走近些,跟前的張彥銘直接被人甩開,他踉蹌了一下。
「張彥銘,你發什麼瘋?」林川的聲音響起。
他之後跟著餐廳的服務員,這會兒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大概能知道是他們餐廳的客人之間產生了糾紛,他們下意識扶住了踉蹌的客人。
他看起來喝了不少酒。
為了避免更多糾紛,他們先將這位醉酒的客人扶走。
原地剩下唐月舒和林川,林川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手腕上。
樓上的音樂剛好停了一下,他隱約聽見洗手間的方向有爭執聲,過來看了眼,剛好看見了唐月舒沖林彥銘揚起巴掌那一幕。
「他騷擾你?」林川問。
他覺得自己之前應該誤會了點什麼。
唐月舒揉了一下手腕,剛經歷了這麼一遭,她心情不太好。
「他應該誤會我和你的關係了,說了些奇怪的話,」唐月舒說著又斬釘截鐵道,「但他剛剛確實算得上非禮我了。」
雖然沒實質性做什麼,但張彥銘那一巴掌挨得肯定不冤。
林川聽了唐月舒的話,頓了一下:「你和張彥銘,除了之前在晚宴上,還見過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