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怎麼不叫醒我?」唐月舒輕聲問。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自然也不知道車停下多久了。
林川聞聲轉頭看她,「才到沒多久。」
唐月舒知道他們現在應該道別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林川似乎有話想對她說。
果不其然,林川開口了:「今晚的事……」
他先是卡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我需要再向你道歉,這應該是我和張彥銘的私人恩怨牽扯到你了,我已經讓他回國,不會再騷擾你。」
林川在處理這件事上的速度和方法還是讓唐月舒有一點小驚訝,她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家世差多少,但想必表面上撕破臉對兩家還是會造成點影響。
通常在沒有絕對實力碾壓之前,大家都會維持著表面上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雖然唐月舒沒覺得林川有什麼問題,但這件事上,她是真的無辜。
「你不用道歉,」唐月舒也不是全然白眼狼,林川原本也可以不和對方產生什麼衝突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她也動手打人了。
追究也不能給她一個很明朗的結果。
唐月舒下車上樓。
林川的車在她住處樓下還停了一會兒才開走。
第二天唐月舒的手機上還收到了張彥銘酒醒後的道歉,她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或者帶著其他目的,她沒有再搭理這個人的意思,將那條信息刪除。
張彥銘有沒有真的回國,這一點唐月舒不清楚,但之後她沒有再碰見過這個人,手機上也沒收到過來自他的消息。
她很滿意了。
不過好像從昨晚之後,她和財神爺先生又熟悉了一點點,不多,就那麼一點點。
小唐日常抽時間去給蘇硯淮補課。
她和小少爺的關係保持得還挺好,家教和輔導學生之間的關係有時候相看兩厭,有時候也能像他們這樣,當成普通朋友這樣就很不錯。
小少爺畢竟還在青春期,有點分享欲,但是父母作為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人,他這些青春期的小見聞或者小煩惱在他們看起來未免過於幼稚,唐月舒這種年紀的就很合適,剛從青春期走出來不久,能懂少年的煩惱,也能給出點小建議。
唐月舒依舊偶爾能從蘇硯淮口中聽到他提起他的川哥。
她也知道了點事,例如林川十幾歲的時候一個人游遍大半個歐洲,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接觸家裡生意,剛上大學那年將家裡一個半死不活的商場在半年內盤活的這些事。
唐月舒只能說財神爺先生不愧是財神爺。
他的腦袋很適合賺錢。
唐月舒現在雖然胸懷大志,但她也只有胸懷大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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