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唐月舒道:「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怎麼說呢,沒想吐的感覺了,但胃還是難受。
唐月舒點了點頭,「好多了。」
如果忽略她站起來那一刻差點脫力這個事實的話,相信會更有可信度。
林川伸手扶了她一把,也沒什麼有肢體接觸,掌心托在她手臂下。
「能自己走嗎?」林川問。
唐月舒:「……能。」
不能他還能背著她走不成?
醫生給開了藥,說了些注意事項,大體還是要讓唐月舒注意休息注意飲食。
可以說,唐月舒今天這一遭很有可能是這幾個月亂七八糟的飲食和休息習慣造成的。
她沒什麼好說的,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唐月舒坐在林川車子上,老闆今天也是自己開車,所以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只是忽然想起自己都快成這車上的常客了。
只能說,緣分真是極其神奇的存在。
一個多月前,她和這位港城的同胞還只是兩個陌生人。
唐月舒現在胃空空的,她今天相當於沒吃什麼東西,遭了一天的罪,現在也不餓,或者說直白點,她沒什麼胃口。
難受還是難受的,但對比白天的時候,已經沒那麼難忍受了。
唐月舒在這時候終於有點精神去看看林川白天都給她發了什麼,是一個文檔,本來應該是她今天的工作任務,但是因為生病,她甚至都沒看見。
眼下老闆都親自來醫院接她回家了,唐月舒覺得自己應該有點表示,於是她對林川道:「林先生,翻譯的話我儘量明天早上之前趕出來。」
唐月舒覺得自己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多少帶著點工作狂的潛力。
林聞言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專注開車,目光直視前方。
「生病了好好休息,這份資料不用你翻譯了,身體好了之後再說。」
唐月舒覺得像這種體恤員工的老闆應該整個世界範圍內都算是少見了,她只是一個臨時工,不知道這算是林總的特別關照了。
醫生建議唐月舒今天不要吃東西時林川也聽見了,他沒問她餓不餓,只是將人送到樓下後叮囑她好好吃藥休息。
生個小病就難受成這個死樣兒,唐月舒深刻領悟到了「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的真諦。
她在家躺了差不多兩天才覺得恢復元氣。
但怎麼說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不出門的這兩天光顧著在家掛直播時長了,白天也開播。
妝化濃一點,遮蓋住臉上的蒼白。
勤奮起來,她的收入也跟著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