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別人對林川來說可能跟喝水一樣簡單。
唐月舒好久沒跳這種雙人的交誼舞了,她的手還是放在林川的掌心裡,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
而對方的一隻手也輕輕貼在她的腰上,隔著一層布料。
他們隨著音樂進入舞池中央,也隨著音樂和周圍的人群一起跳舞。
唐月舒目光平視時能看見林川的唇和下巴,她的腦子這時候反應稍微遲鈍些,還挺認真打量了一下人家的唇,挺好看的。
再往上一抬眸,就能看清林川的臉。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也只有抬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臉。
林川似有所感,在這時候垂下眸來,四目相對。
「怎麼了?」音樂聲並不影響他們的交流。
唐月舒喝的那點酒,酒勁兒後知後覺般湧上頭來,但是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直白告訴她的老闆,她剛剛打量他是因為覺得他這張臉越看越好看。
音樂在這時候變得歡快了些,他們的動作也跟著發生變化,腳步快了些。
唐月舒沒來得及回林川上一句的問話。
事實證明,人有時候還是得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才行,唐月舒沒想到那幾杯下肚的後勁兒這麼猛,加上剛剛轉了個圈圈,她有點飄飄然,腳步虛浮了一下。
也就是那麼一下,林川似有所感般,原本只是虛貼在她腰上的手在她身體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力道變實,他掌心撐住了她險些往下墜的身體。
唐月舒只感覺腰間的手忽然用了力,她輕放在林川肩膀上的手也在那一瞬間抓了一下他的衣服,這些都是下意識的舉動,唐月舒是知道自己暈乎乎的。
他們的肢體距離隨著音樂貼得更近,唐月舒呼出的氣息有些灼熱,她這時候還沒找好平衡感,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靠林川支撐著,她有點顧不上男女有別,畢竟在這種場合摔倒是很丟臉的事。
兩個人貼得太近,彼此身上的氣息都能聞得到,香水味交織在一次,這次的香水味確實都不一樣,男香和女香區分得明顯,正因為如此,兩種香味混雜時,才更加突兀。
唐月舒對林川說:「我有點頭暈。」
已經不是有點了,現在她眼睛裡看林川的臉都有些糊糊的,她要去緩緩。
林川低頭,輕聲道:「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他們現在的舉動看起來很親密,怎麼看起來都像是一對情侶。
原本不太能把握得住林川和這位女伴關係的人好像在這一刻好像又明白了什麼。
不過這和唐月舒沒什麼關係。
走出了舞池區域之後,林川依舊摟著她,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伴走著走著路突然就摔了。
這樣不好看。
林川就女伴帶到了休息區域,唐月舒靠坐在沙發最邊邊的位置,一邊手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當然沒有再繼續靠在林川身上。
這點分寸感還是要有的。
腦子暈乎乎,但是意識清醒,干不出來趁醉輕薄老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