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都可以前一晚上在床上啃得醉生夢死,第二天起床後各自穿衣服,出了酒店房門重新成為陌生人。
他們這什麼都不算。
唐月舒放心了。
覺得昨晚那點不值錢的悸動應該是她喝酒之後的副作用。
酒精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思考片刻,給財神爺先生回復了說一切都好。
林川那邊回了個好的,就沒有後續了。
這就是人和人相處中要把握的分寸x感。
接下來幾天,唐月舒依舊很忙,不過林川那邊沒有多少要她線下完成的翻譯工作,這節省了一部分時間。
唐月舒在思考期末作業的選題。
大多數期末人在迎接期末時一開始的想法應該都是「遙遙領先,卷死其他人」,但很沉重的事實是大家往往到最後一周才知道努力。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特別快。
唐月舒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自己的這種狀態,又累又覺得充實。
又一周過去,唐月舒收到了老闆的線下工作邀約。
不過這次不是去酒店裡當翻譯,也不是跟在林川身邊充當女伴。
她得跟蘇秘和陳助,充當他們二位的翻譯官。
簡單說,就是四個人同行。
只不過該是這兩人負責的工作,總不能讓老闆來給他們倆做翻譯,於是唐月舒這個臨時翻譯便派上了用場。
這樣的工作還挺符合唐月舒的職位,說實話她一開始以為自己也應該給人口頭翻譯的工作更多些,結果現實是她的老闆根本不怎麼用得上她。
就連那些文本翻譯,也不是因為她老闆干不來翻譯,而是這方面瑣碎的工作,不應該是他一個當老闆的在忙活。
為了避免出現差錯,蘇秘還提前一天將第二天可能用上的資料都給唐月舒發了一份。
蘇秘做事確實是足夠細緻。
唐月舒本來想著直接去酒店找他們匯合的,沒想到和林川說了之後,他說不用,等下他們來接她。
「……」
即便打工生涯的時長還差點意思,唐月舒也知道,一般沒有老闆和同事特意去某個地方接誰的道理。
不過作為打工人,還有一點她是清楚的,老闆說什麼就聽老闆的。
等車停在樓下,唐月舒看了眼車裡的布局,陳助在開車,蘇秘在副駕駛座上,林川坐在后座,顯然他旁邊的位置是留給唐月舒的。
唐月舒坐林川旁邊,這件事對她來說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心理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