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天這位陸少爺的悲傷就從「被前女友甩」變成了「輸給了一個女人」。
好像還是沒多久之前的事,現在他已經和新女友如膠似漆了。
「你好,昕昕。」林川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陸祈安不是每個女友都大張旗鼓介紹給朋友認識的,更何況為了迎合對方喜好跑去染髮紋身這種事,林川也不知他有幾分認真在裡面。
但有一個既定的結局,這位可愛活潑的女孩在未來也會退出陸祈安的生活。
昕昕的模樣和說話的腔調都很符合他們對台妹的印象。
「你就是林川啊,」小姑娘說話時眼睛都是亮的,「之前祈安和我說起你,他老是誇你欸!」
林川待人接物這方面沒什麼好指摘的,他和昕昕的交流氛圍還不錯。
杯中的酒一直沒有空過,在場的人都在打聽他的巴黎之旅。
陸祈安似乎想起了什麼笑了聲:「之前張二不是也去了趟巴黎嘛,後來被他哥攆回來了,聽說是你的手筆,他幹什麼觸你霉頭了?」
張二,就是張彥銘。
聽說回來之後還挨了他哥一頓訓,之後出來喝酒,醉了將這些事抖出來。
話里涉及了一個女人,說是法國的留學生,說她跟林川有一腿。
陸祈安是不太信這個的,張彥銘那小子犯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指定是他幹了點什麼事。
但不妨礙陸祈安這會兒八卦,他說話聲音也不大,現場這麼吵,估計就林川和他女朋友能聽見。
「不會是真有這麼個女人吧?張二說的是真的?」
林川:「……假的。」
起碼他們沒一腿。
陸祈安瞬間就失去了八卦的欲望,他一想也是,「說來也是,我最近聽我媽說你家過年給你安排了幾場相親,結果怎麼樣?有看上的嗎?」
相親說到底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
以林川的眼光看,那些女士一個個都很優秀,並且很適合結婚。
但也只是適合。
他心底排斥這種因為合適而排列在一起的選擇。
林川當然明白自己的問題,他循規蹈矩慣了,站在這個位置上,他承受的責任大,被壓抑的也多,不想隨波逐流,也不想就這麼算了。
「沒什麼好說的。」林川回道。
陸祈安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位黃金單身漢是一個沒看上。
相親當然是雙向選擇,只是按照這位少爺的條件,基本上就是他的單向選擇。
只要他開口,那些世家巴不得將女兒打包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