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些胡說八道的評論給她提供了很多討論度。
不得不說,她好像找到了流量密碼。
只是林川看到視頻的時候也在想,如果二選一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會選擇誰呢?
他和那些評論區沒有分寸的網友一樣,想上一些有的沒的了。
林川回國那天,在飛機上的心情很差,但那時候他想的是回去後,那些在異國他鄉生出的旖旎很快就會消散,心動說到底不過只是一時荷爾蒙誘發的衝動。
不管是什麼情緒,他應該很快就會消化掉。
結果是回來將近一個月,他幾乎天天看著人家的直播入睡。
那些旖旎的心思不僅沒有被壓下去,反而因為天天只能隔著屏幕看而變得更加洶湧。
那種清醒地將心動情緒放在一個不該放的人身上的感覺,不好受。
他不得不承認,他在單相思。
林川將人家主頁的視頻一個個往下劃,直到看到她的第一個視頻。
那大概是去年九月初的視頻,唐月舒那時候的頭髮也比林川印象中要短些,視頻里她眼睛很亮,那種要開始新生活的衝勁兒和野心在她臉上展現得一覽無遺。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她成長的速度很快。
林川想,如果他一開始就認識她,看到她幾個月走過來,他一定也會為她驕傲。
已經是最後一個視頻了。
唐月舒只是一天不直播,他就覺得少了點什麼,那種心口落空的感覺過於直白。
他和她的私聊窗口裡,林川第一次主動給她發了消息,是問她今天為什麼不直播的。
只是等了好久也沒能等到x唐月舒的回覆。
她今天應該沒看這些消息。
杯中的威士忌已經喝到底,只剩下冰球還在繼續融化,林川倒了下一杯酒。
手機跳出了缺電提醒。
林川於是又找來了充電器,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
大概是深夜,又大概是喝了酒,或者他只是單純想找個藉口。
回來港城的將近一個月時間裡,他頭一次這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將心落在了巴黎,落在了那個飄雪的冬夜。
或許分別那天晚上他在車裡那麼久,應該打個電話給她,起碼問一句,她喜不喜歡他送的新年禮物。
他現在特別想見她一面。
在林川反應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在看港城飛巴黎的航班了。
但他沒有退出那個頁面。
飛往巴黎最近的一趟航班大概就在一個小時後,他趕不上的,下一趟是凌晨五點半。
林川向來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他很習慣去權衡各種利弊,什麼是有利可圖的合作什麼不是,他一清二楚。
站在商人的角度看,他清楚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不划算的,對他不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