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她說話的語氣,也就信了她應該是清醒的。
不久前他打電話給在巴黎常居的朋友,有些人會有專門為他們的家庭醫生。
林川動用自己的人脈聯繫上了一位醫生,對方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這裡,為唐月舒診治。
正常來說,這種醫生也需要提前預約好,像這種類似出急診的情況,人家不一定願意來。
當然,鈔能力能解決很多x問題。
他在電話里說了唐月舒的症狀以及大概的發燒時間,醫生很快對症下藥,他給唐月舒掛了點滴,點滴結束之後她的體溫也下來了,醫生還開了藥。
不過唐月舒現在看起來還是很虛弱,她可能需要補充一下能量。
「要吃點東西嗎?」林川問她。
也就是這時候,唐月舒才意識到自己大概三十個小時沒進食了,她餓了。
唐月舒點了點腦袋。
「那出去客廳吧。」
唐月舒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下床。
只是她沒意識到,她躺了這麼久,腳碰到地面那一瞬間,腿軟了一下,沒站穩。
林川很順其自然伸手去接住她,這次接得很實在,唐月舒覺得自己整個人趴在人家胸膛。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唐月舒覺得胸口有點空蕩蕩的,那種自由感很明顯,她低頭看了眼,默默伸手抓了一下領子,她這個領口開得有點過於奔放。
這麼自由的原因是裡面確實也沒穿。
唐月舒不知道林川有沒有看到什麼,臥室沒開燈,但是她知道高個子的視角範圍有時很犯規。
林川這時候很順其自然放開她,目光沒落在她身上,「小心點。」
唐月舒從衣帽架上拿下自己睡衣同款的外套套在身上。
還把紐扣給扣上了。
林川可能覺得有點好笑,他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對一個大病初癒的人有什麼不軌的念頭。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室內的暖氣很足,林川下午進屋時就脫了身上保暖的外套,雖然身上還有衣物,但有些觸感還是不太一樣的。
客廳的燈亮堂著,唐月舒看到沙發上多了一件不屬於她這裡的外套。
林川讓她去餐桌前坐好,然後他走進廚房,給她端出來了白粥和小菜。
白粥是熱騰騰粘稠的那種,依稀可見粒粒分明,白煙順著慢慢升騰而起。
唐月舒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喝過白粥了。
但現在看起來還挺誘人。
兩個碟子裡裝著兩個小炒菜,就是那種超市里買了菜回來做出來的家常菜的模樣。
「醫生說你只能吃清淡的,今晚先喝點粥吧,明天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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