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的東西往往最貴。
她謹記這個道理。
但是眼下,誘惑也很實在,而且看著對她無害。
「那我等下給你發一份。」唐月舒說。
她可能是因為發燒一直沒注意,林川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說不上哪裡不同,但唐月舒確定他的目光更加具有存在感了。
很難忽略他的眼神。
時隔一個月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繫,唐月舒以為他們之間應該存在著不少陌生感的,本來他們的關係也止步於普通相識而已,有點暗涌的曖昧,但也止步於此而已。
唯一突破的大概是在年前分別的夜晚,他不知分寸地送了她一條鑽石項鍊,那條項鍊如今躺在唐月舒的首飾盒裡,她一次也沒戴過。
現在他們這個距離很近,最重要的也許不是距離,而是所處的空間。
這裡是唐月舒獨居的地方,是比他們在林川車上獨處時更私密的空間。
那麼大一個人在這裡,唐月舒忽略不了。
「林先生,」唐月舒還是這個稱呼,她聲音不大,「您怎麼來巴黎了?」
他這會兒應該在港城。
這個點該休息了。
而不是出現在巴黎,出現在她這個小小的屋子裡。
只是林川還沒回答,唐月舒似乎想到了別的可能:「您是又有了新的工作安排嗎?」
林川:「……」
他也有點沉默了。
不過片刻之後,唐月舒聽見他嗯了一聲。
還有一個問題唐月舒沒問,她不知道白天的時候林川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樓下。
只是她現在的腦子不是很適合去思考這些問題,也不太適合去和別人來一場略帶曖昧的對話。
她很有可能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所以唐月舒閉嘴了。
她沒有去再提及這個話題。
林川是個細心的人,他清楚唐月舒現在還需要休息。
「時間不早了,」他看著唐月舒道,「我先回去。」
唐月舒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裡,還是不是之前的地方,只是轉念一想,這算是林川的私事,她不應該多問的。
雖然林川是自己按著密碼進來的,也鞍前馬後照顧了唐月舒一個下午,甚至還用了她的廚房給她做了吃的,但不可否認,他在這裡確實還是客人。
唐月舒作為主人家將他送到門口。
林川站在門口,他回頭和唐月舒對視,他不忘叮囑兩句:「晚上不要洗澡,早點休息。」
他說著一頓,隨後補充道:「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用了「隨時」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