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開始品嘗這份顯得有點隆重的早餐。
剛嘗第一口,她就知道林川說的這位廚師的廚藝好是什麼意思了,她甚至有點感動。
不要小看留子對中餐的執著。
如果不是在林川面前哭有點不雅,她甚至想掉兩滴眼淚。
從她半年瘦了快十斤就能知道這邊的伙食水平。
唐月舒這會兒隱隱有種自己是那種一頓飯就能騙走的姑娘的錯覺。
她能察覺到林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眸對視,林川眼神裡帶著很溫柔的笑意,看著她吃東西,有點希望能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反饋一樣。
於是唐月舒點了一個很實在的頭,她說:「很好吃!」
林川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看著她吃,就覺得心情很愉悅。
這種感覺和昨晚不一樣。
具體說不出來,但是他能感受到她開心,他也開心。
有點類似他母親養小貓,什麼貴的好的漂亮的都往家裡搬。
雖然人和貓不一樣,但林川第一次能明白一種情緒,他願意在自己能力範圍去溺愛一個人。
昨晚還是病懨懨的人,今天早上吃得很香。
唐月舒吃著吃著停下來看林川,她說:「你別光看著我吃,我吃不完的。」
他的眼神不是冒犯的那種,但是很有存在感。
唐月舒今天腦子已經可以正常用了,她還在思考自己和林川之間的關係。
如果說昨天之前,他們只是曾經互相有過好感的男女,那經過昨天晚上,他們已經進入曖昧階段了。
但是男女之間關係的界定有時候並不明朗,說他們現在是普通朋友也沒問題,如果唐月舒有一個異性朋友在家裡快燒傻了,她也不會束手旁觀。
只不過她應該是給醫院撥打電話或者給對方聯繫上門的醫生。
絕對不是親手給人家做飯。
這個舉動本身就曖昧。
但唐月舒始終沒明白林川是什麼意思。
「林先生,您這次來巴黎的工作安排大概是什麼呢?還需要法語翻譯嗎?」唐月舒覺得自己的腦子現在能轉了,也吃了不少,能和林川拉扯一下了。
林川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抬手給她又倒了杯茉莉花茶,他說:「我需要的話,你還能來給我當翻譯嗎?」
他這句話反問,將唐月舒問住了。
事實上就是她現在忙成一個小陀螺,肯定沒法像之前那樣課餘時間隨時待命。
唐月舒回答說:「我現在好忙的。」
這句話還有下一句:「但我有空的時候可以。」
言下之意,她願意在空閒的時間來見他。
他在她這裡有一個專屬的位置。
唐月舒多少有點哄男人的天賦,林川好像還挺滿意這個回答,他說:「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