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不想回應的時候,她也能真做到鐵石心腸。
林川對著門口道:「那我走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屋內還是沒回應,他只能轉身走過那條走廊,走入電梯。
林川上車之後才想起來,唐月舒剛剛對他的稱呼里用了「你」,不是「您」,語氣還不太好。
但林川就是覺得心情愉悅。
他這一趟回國很匆忙,按照他的計劃,他起碼可以在巴黎待上一個月。
公司不是離了誰就不轉的,但林川作為最被看好的繼承人,他的身份已經是被默認的存在,如今林氏真正掌權的人得算是他父親,爺爺說話也有一定分量,但剩下就是他。
林宸倒是想爭,不管是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還是很積極去生孩子,不過都是為了緊盯他們爺爺手上的各種資產。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這是一個道理,也是一個普遍現象。
林川手上有個項目出了紕漏,需要他親自回去處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處理不好容易成為別人拿捏他的把柄。
他的機票也訂得急,所以按道理說,他應該直接去機場,而不是還特意花時間來到唐月舒的住處,和她親口說一句自己要回國。
果不其然他沒得到離別擁抱。
也沒有很遺憾,起碼他得到冷臉了。
——
林川回國這件事對唐月舒的生活沒造成什麼影響,橫豎這位金主已經和她簽訂了合同,也撥了一部分款。
他很大方,也有錢。
撥款都是走的自己帳戶。
跟她這種以前要走大額消費只能刷她爹副卡的混日子富二代不一樣。
反正就算刷她自己的卡也是從老唐那要來的錢。
這種來錢方式很快,諂媚幾句話,老唐就轉帳了。
他要不是大方,唐月舒那個水靈靈的後媽也不能跟他。
唐月舒恢復了上課的日常,她的課比上學期要少點,同學們的反應很真實,剛放完寒假就開始期待一個半月之後的春假。
寒假雖然不算長,但是能改變的東西也不少。
例如特地飛到南半球國家遊玩的同學肉眼可見曬黑了。
除此之外,還有個同學分享了自己懷孕的喜悅。
來這邊久了,唐月舒覺得她的同學假期回來沒換性別就都算是正常的事了。
西方國家確實有時候自由得讓人難以理解。
不過沒關係,世界是多元化的,存同求異就好。
唐月舒的適應能力一天天被鍛鍊出來,她忙著盯工作室的裝修,也忙著和別人溝通參賽作品的製作,所幸她碰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團隊。
一個相對比較成熟的設計師團隊,他們來給唐月舒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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