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吻了一下她的唇,說:「不差這點精力。」
唐月舒不曾深入了解過一個男人,在他們上一次見面後,一個剛開葷的男人素了兩三個月,真猴急起來,剛剛連飯也吃不成。
兩三個月沒見面的男女,和乾柴烈火沒什麼區別,唐月舒並不抗拒。
只是今夜故事的發展有點不同。
……
唐月舒也不知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她靠在林川胸膛上,他先是帶著她的手去探索自己。
之後問她介不介意用些工具。
臥室里響起了很細微的震動聲,伴隨著唐月舒自己的聲音,林川親了一下她頸後,在她耳畔輕聲來了句:「學會了嗎?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自己尋開心。」
「還有那種危險的不要用,明白嗎?」
她這會兒說不出話來。
林川一開始還x讓她自己掌控節奏,之後東西又回到他手上。
那張特意墊在床上的墊子也被打濕了。
林川的聲音時不時落在耳畔,但是唐月舒也不是每一句都能聽進去的。
搬來這裡之後,臥室內的燈光可以調節,這會兒調成了最暗的檔,林川在唐月舒耳邊低語,半是哄地和她說話。
半晌,林川無奈的聲音響起:「寶貝,別睡那麼快,你倒是舒服了,我呢?」
唐月舒沒睡,只是短時間內不是很想說話。
林川知道她裝睡,不急不忙地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東西。
也就是到了這時候唐月舒才後知後覺,他這次來巴黎,不知做了多少準備,根本就不是他說的臨時決定。
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唐月舒感覺到有人俯身下來,吻著她,勾著她的慾念,之後慢慢循序漸進。
偌大的臥室里,這一場很久都沒停下。
乾柴烈火確實也是真的,林川時不時開口說的話總讓人面紅耳赤。
「寶貝,這裡只有我們,大聲點沒關係。」他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這句話。
之後換來更收斂的聲音,林川笑了聲:「我們又不是在偷情。」
「……」
他喜歡看她的反應。
大概是兩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有些影響,他感覺自己的女友似乎羞澀了些。
折騰半宿,林川起身收拾殘局,清理好再將累壞的唐月舒送回到被窩裡,空調也正開著。
唐月舒低估了林川對這種事的熱衷,也低估了自己身體的配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