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自然是林川從偌大的林氏離職後又漂亮回歸那件事,其他人收拾不好的爛攤子在他手上挽回了不少損失,既重新讓董事會認識到他的價值,又坐穩了自己的位置。
就連以前不算很服氣的堂哥堂姐這回也不得不意識到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集團內部人員經歷了一次相當深刻的清洗,林川現在對公司內部的掌控是絕對的。
從決定將他請回來的那一刻,就證明林川賭贏了。
有個詞叫做「以退為進」。
林川伸手和杜敬楓握手,他說:「杜總,久仰大名。」
這兩個人的年紀算是差不多x的,有話題可聊,也能聊合作。
唐月舒看著這兩個人很快約著走開去別的地方聊天了,她心還亂著,林川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知道帶著什麼意思。
在場這麼多人,推杯換盞間,根本就沒人知道她在巴黎和一位港城人有過這麼一段。
江清也伸手在唐月舒眼前晃了一下,「回神了,剛剛被徐伽奕那狗東西嚇著了嗎?」
唐月舒聞言搖了搖頭:「沒有。」
她總不好說自己在為另一個男人頭疼。
「你爸這事兒幹得是真不行,他挑這個女婿的時候沒想過自己以後會被人嘲笑嗎?」江清也發出了不理解的疑問。
「這還沒訂過婚呢,就是他們自己口頭上說的話,當真了,現在還真要纏上你的意思啊?」
旁邊也有人跟著附和:「別說月舒了,我們其實沒幾個能看得上徐伽奕的,他就跟要死在女人身上似的,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病?」
現在時代不同了,玩歸玩鬧歸鬧,聯姻不是不能有,想在外面玩也不是不行,但有可能帶病回家的男人是真不能要,拿他當吉祥物都礙眼。
唐月舒挺久沒有參加過這麼多人的宴會了,也很久沒聽八卦了,徐伽奕被請出去之後,宴會現場回歸熱鬧,該應酬的應酬,該敘舊的敘舊。
這兩年來錯過的八卦有人一直在耳邊給她補課的感覺。
鍾驍禹原本是帶林川玩的,但現在人被杜敬楓帶走了,他便順勢擠進了這一圈的位置里等著分享八卦。
林川不知跟著杜敬楓去哪裡談事情了,唐月舒環顧一周之後沒看見人,她八卦也聽累了。
唐月舒覺得脖子上有點太空了,想著上去換條項鍊。
和江清也打了聲招呼之後,她往樓上走去。
高跟鞋踩著階梯上去,能聽到每一步都有點腳步聲,不過被樓下舒緩的音樂掩蓋了不少。
二樓有個房間是專門為唐月舒準備的,她開門進去。
梳妝檯上擺放著化妝品和一些首飾。
她將斷了的鑽石項鍊放在桌面,不由的有些失神,要說這條項鍊對她來說沒什麼特別的意義,顯得假。
怎麼會沒有意義呢?
在她經濟條件最為窘迫的時候,一個當時即將回國和她再無聯繫的男人為她買下了一條鑽石項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