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過不少親密的時刻,唐月舒仿佛還能記起他掌心在自己身上的溫度。
只是眼下,林川仿佛真的只是友好地替她戴個項鍊。
鏡子裡能看到他彎腰低頭在她身後,眸光低垂,專注著手上的事。
而林川的手也靈巧,很快就戴好了。
「可以了。」他站直了身體,但目光同樣透過鏡子看著她,這道目光里似乎帶著別樣的意味。
林川的目光也不是一直都溫和的。
他長了一張相當不錯的臉,有時候臉上的神情冷淡些,看著反而很有性張力。
唐月舒站了起來。
「要出去了嗎?」林川問,他的模樣像是要跟著唐月舒一起出去般。
唐月舒站住了腳步,往後打量了林川一眼,欲言又止。
「什麼意思?」林川問她。
「你別跟我一起出去。」唐月舒說。
林川聞言後輕笑一聲:「怕什麼?」
唐月舒沒回答他,一男一女從一個房間走出去,萬一被人看見,傳得肯定比想像中精彩。
林川倒是配合,他笑著說:「好,我不和你一起出去。」
樓下依舊熱鬧,剛剛徐伽奕鬧的那一出並不算什麼事兒,現在已經無人在意。
唐家和徐家所謂的婚約本來就只有口頭上的說法,要不是徐伽奕這個蠢貨自己到處宣揚,還沒那麼多人知道這件事。
唐月舒都直接在國外待了兩年,人家什麼意思還看不明白嗎?
現在外面的人看徐伽奕也當他是一個笑話。
做派和以前的地痞流氓倒是有得一拼。
唐月舒剛下樓就看到了杜敬楓,她這個表哥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衣,光看外表的話還算有姿色,就是聽他的親妹妹說,那些主動上前來搭訕的小姑娘很多時候都會被他氣哭。
「剛剛去哪裡了?」杜敬楓問。
唐月舒指了一下脖子,「上樓換了條項鍊。」
杜敬楓看了眼,沒做任何評價。
他領著進入公司才幾個月的表妹去認識幾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本質上也是讓她多在這些人面前露臉。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資產其實不算少,要說真正做到絕對均等分配很難,但唐月舒想在她舅舅的公司混履歷,站得更高點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屬於唐月舒的資產其實已經到手了,她母親的股份全部在她名下。
杜敬楓絕對是個合格的引領人。
他帶著唐月舒在宴會上四處應酬,在場的人都能夠看出杜家的態度。
人家還真是正兒八經跟唐家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