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就差直接開口說他有病了。
林川根本就不在意她要罵人的眼神,還很樂意湊上去挨罵。
「按照你的邏輯,我們是不是還差一個分手炮?」唐月舒冷嘲了這麼一句。
她是懂舉一反三的。
不過林川直勾勾看著她笑道:「不一樣的,月舒,這樣我們就分不掉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現在不是在藕斷絲連一樣。
「不過你要是有需要,隨時找我。」林川慢條斯理地補充了這句話。
他用這樣正經的語氣和她耍流氓。
唐月舒:「……」
像那些不想努力了的年輕男人找富婆自薦。
不過這段所謂的散夥飯還是吃上了,他們當然都清楚,這絕對不會是他們和彼此吃的最後一頓飯。
他們公司之間有合作,一個項目的進度沒有那麼快,只要林川想,他完全可以以公事為藉口將唐月舒約出來。
晚飯在一個私密性比較高的餐廳。
京市認識唐月舒的人不少,不排除隨時碰上熟人的可能。
她不願意被別人知道她和他在巴黎的時候有過一段,林川自然也成全。
他是個有耐心的人。
一起吃飯時,林川不可避免注意到她現在的食量,確實比以前能吃點,但看著還是瘦了。
回國之後的工作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她一點也沒讓自己鬆懈下來。
林川沒說什麼,他現在的立場似乎也說不了什麼。
進入一段新的關係很難,尤其還是重新進入一段新的關係。
現在比從前要考慮的東西更多些。
這樣一頓飯改變不了什麼,唐月舒也不是以前在巴黎苦心創業的服裝設計師。
她甚至不需要林川送她回家。
自己開了車來。
——
唐月舒周末還特地回家欺負了一下小孩兒,她回家住了兩天,唐允祥也作勢哭了兩天,成功被揍。
唐月舒心滿意足地看戲,唐爍衍聽說有這樣的好戲,也找了個藉口過來蹭飯,順便晚上也住下了。
不過周五晚上剛聽小孩兒哭完,周六朱鈺的娘家人就上門探親了。
挺巧。
老唐再婚後,他也沒虧待人家的娘家人,朱鈺的弟弟現在就在唐氏總部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