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一隻手也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比了一下,顯然還是林川更燙一些。
她收回手,想著明天再過來看他。
然而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床上的人驀地伸手拽了一下她的手,唐月舒沒有絲毫防備,就這麼摔倒在他身上。
林川的手放在她腰上。
「過來看我的嗎?」他聲音裡帶著笑意。
唐月舒撐起身體,以這樣的姿勢低頭看林川。
「你沒睡著?」
林川:「本來快睡著了。」
唐月舒:「放開我,我要去睡了。」
林川聞言非但沒有鬆手,他摟著她翻了個身,唐月舒落在床的裡面。
「就在這裡睡好不好?」
兜兜轉轉,他的目的在這裡。
唐月舒當然是不願意的,她要起來,林川也坐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唐月舒很認真地問他。
「想你陪著,」林川說,目光緊緊盯著她,「我問過醫生了,我是不適應氣候才發燒的,不會傳染給你。」
「……」
今晚先是唐月舒來酒店,他不讓走,又是將人留下,現在是直接將人留在他的床上了。
但腿長在唐月舒身上,她不願意留下,也沒人逼她。
你情我願的事。
唐月舒和林川就這麼對峙著好半晌,她忽然翻開身下的被子躺了進去。
「睡吧。」她心平氣和地說了這麼一句。
林川笑了聲,側身去關了床頭的小夜燈,房內一片昏黑,光線微弱極了。
這是他們時隔五個月再次同床共枕。
黑暗中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林川躺下,側身過來摟住她,手臂橫在唐月舒腰上。
他的體溫就這麼傳過來。
這個點比唐月舒平時就寢的時間還要早兩個小時左右,她沒什麼睡意。
再加上旁邊躺了人,躺著前男友。
她覺得他們現在的關係不太健康。
腦子裡想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都想到她的工作上了,越想越清醒,唐月舒現在甚至想掀開被子去開電腦工作。
但她又陡然想起她現在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
她在前男友的床上。
男人很影響事業,唐月舒忽然想到這麼一句話。
「睡不著嗎?」林川的聲音驀地響起。
唐月舒:「你怎麼還沒睡?」
他明明就很困。
林川不答反問:「你睡眠質量不好嗎?」
確實時好時壞,但是跟他沒什麼關係。
林川的手驀地往上抬,唐月舒覺得自己的臉被捏住了,下一秒身旁的人湊過來準確無誤親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