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再走吧,就當照顧一下病人。」
「你已經好了。」
林川很順滑地接下去:「再病一場也是可以的。」
她吃苦肉計。
唐月舒自從用自己原生身份和林川再遇時, 她變得比在巴黎時彆扭。
那時候她只是一個在巴黎留學的窮學生,不用考慮身份,她和林川在一起時沒想過家世的問題, 但她自己那時候就清楚,分開是遲早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都沒把握住分寸,陷入得比想像中要深。
可那又如何,沒有什麼人和感情是割捨不掉的。
唐月舒之前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 她清楚感受到自己正在重蹈覆轍。
林川似乎沒察覺到她情緒一樣,他將人哄坐下來陪自己吃晚飯。
今晚他倒是沒藉口將人留下來, 唐月舒也不願意,顯然她願意的話,林川也不用找藉口。
唐月舒自己開車來的,甚至都不用林川去送。
林川站在門口將她送出門,絲毫沒有病一場之後剛剛痊癒的自覺,他說:「今晚真不留宿嗎?」
這句話說得像是唐月舒在外面養的狐狸精。
唐月舒說:「不了。」
她拒絕得還挺正經,但沒和林川說要進一步,也沒說要結束和他的那種不健康的關係。
唐月舒離開後不久,林川在唐月舒昨晚本來應該睡的房間撿到了她平時戴手腕上的表。
他盯著那隻手錶,沒著急歸還。
京市下了幾天的雪,地面上開車都不太方便,但是打工人確實沒辦法好好欣賞這雪景。
唐月舒在周五的下午收到了林川的消息,當時她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
是一張圖片,她的手錶被他拿在手上。
照片裡面的那隻手角度卡得正好,很好看的手。
唐月舒這幾天忙瘋了,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手腕上少了東西。
林川問她要地址,說給她送過來。
唐月舒現在的住址離林川住的酒店並不算近,她回了一句:
【我下單個同城快送,或者下次找你拿】
那塊手錶本身就是林川送的,兩年時間,這塊表已經絕版了,手錶上除了一些佩戴的痕跡,倒是保管得還不錯。
當初林川送的時候唐月舒還開玩笑問他值不值一百來萬,現在應該不止了。
林川看著手機上的消息,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敲打著,發過去一句話:
【地址給我,我下單】
不久後,林川看著手機里對面分享過來的地址挑了一下眉。
他不緊不慢地去挑選今晚出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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