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爍衍在她這裡住過幾天,至今也有幾年時間了,就是後來走的時候,有些東西沒帶走,一直放在這裡。
不是林川指出來,唐月舒都快忘了這點東西。
鞋架上基本都是她的鞋,也難為他發現這雙男士拖鞋了。
唐月舒伸手指了一個房間,「他之前住的是這個房,你要不要也參觀一下?」
林川換鞋走了進來,他還真開門看了。
這個客臥一眼看過去就不像是近期住過人的模樣。
唐月舒走去廚房,回頭問了一句:「要喝點什麼?」
「都可以。」
都可以的意思就是白開水。
唐月舒這裡也沒什麼能招待客人的,冰箱裡有啤酒和果汁,但好像不是很適合大冷天喝。
她每天在家吃飯的概率低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請的廚師每天都在琢磨著中午給她送什麼便當。
晚餐大多數時候都在應酬。
沒有應酬在家吃外賣也不錯。
現在不是在巴黎,京市這裡只要有錢,她想吃什麼山珍海味都不成問題。
給林川倒了水,唐月舒還是給他分了些耐心的。
「坐吧。」
唐大小姐這套房子大概是成年後不久親爹送的,老唐的大方向來是沒什麼可指摘的,他擁有唐家累積幾代的財富,自己接手唐家之後也有二十多年,一套房子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作為禮物送給女兒,還是能哄得當時的唐月舒非常高興的。
寸土寸金的京市,每平房價20w左右的小區,這樣一個將近第300章平的大平層確實算得上大手筆。
而且,這是當年的房價了。
林川不知是不是來了解前女友生活的,他在她的房子內環顧了一周。
「我這些日子聽到一些關於你的事跡,」林川端著水杯,語氣上聽著格外平靜,「你之前就是從這樣的房子搬出去,直接住進一個小房子裡的?」
唐大小姐勤工儉學的那段日子,其實沒幾個人會覺得她嬌氣。
她適應得很好。
但林川想到她從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直接切換到異國他鄉孤苦伶仃,被斷經濟,他心中升騰起一些遲來的心疼。
「怎麼,以前不嫌我那個房子寒磣,現在嫌了?」
林川之前放著自己的總統套房不睡,擠在那個小出租房裡時,唐月舒也在想那是不是他這輩子住得最差的房子。
「不嫌,」林川笑了笑,「只是覺得你很棒。」
她身上擁有大多數人不可能有的勇氣和灑脫,她與他不同,出國留學時甚至還沒嘗試過怎麼去賺自己的第一桶金。
林川八月份從林氏離職時,他並非一無所有,賭得起。也輸得起。
「用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