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麼難聽,大齡未婚女青年啦。”格格沒好氣的說。
“嘿嘿。”他抱住她,低頭嬉皮笑臉的蹭著她的臉,在她頸間嗅了嗅,聞到她身上散發出淡淡幽香,混合著女孩兒身上特有的溫熱氣息,味道特別令人迷醉。
小丫頭,知道用香水了。程錚一聞,就知道是DIOR的毒藥,這款香水非常魅惑,能讓女人在男人眼中變得更加xing感。
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她,格格毫無思想準備,心裡怦怦直跳,掙扎著想推開他:“去去,別碰我。”酒吧里來來往往的人多,她可不想當眾表演給別人看。
可是程錚不管那麼多,他不僅要抱她,還要吻她。兩人在角落裡熱吻,格格面紅耳赤,心撲通撲通跳的像打鼓。他還嫌不夠,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迷戀的吸吮著她的芬芳。
這是他倆第一次接吻,在格格的愛qíng史上具有劃時代的偉大意義。格格此時才知道,原來接吻不僅是力氣活兒,還是個技術活兒。和程錚比,她以前那個男朋友簡直不過關,就知道傻啃。
“走吧。”程錚摟著格格纖細的腰。格格看了他一眼:“去哪兒啊?”“出去逛逛,反正時間還早,不會耽誤你十二點變láng人。”程錚憐愛的用手在格格嬌艷紅潤的臉頰上一彈。“你才是láng人呢。”格格聳聳鼻子。程錚抿嘴一笑,低頭在她唇上又是一吻。
“我得去跟我阿姨說一聲。”格格想起來王詠霞還在酒吧里。“不用了,你看她和酒吧老闆聊的正高興,反正她剛才又不是沒看到我。”程錚向吧檯方向努努嘴。格格在程錚臂彎里抻著脖子一看,果然看到王詠霞和葉霜天笑語jiāo談,放下心來。
葉霜天看到格格和程錚一起離開,告訴王詠霞。王詠霞回頭看了一眼:“隨她去吧,他倆認識。”
“葉老師……”王詠霞想問葉霜天,周末有沒有空去聽音樂會。葉霜天沒開酒吧之前,是大學教師。
“我已經不是老師了。”葉霜天淡淡一笑。“葉老闆!”王詠霞故意加重語氣,調侃他。葉霜天笑笑:“還是叫老師吧。”
王詠霞眼珠轉轉,話鋒一轉:“我侄女兒漂亮嗎?”“很漂亮。”葉霜天心裡一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王詠霞笑了:“誠實!我喜歡實話實說的人。”
“她比我女兒只大七歲。”葉霜天把他親自調製的jī尾酒遞給王詠霞。王詠霞笑道:“我比她只大十四歲。”說完,兩人都笑了。
葉霜天問:“你為什麼從jiāo響樂團辭職,拉大提琴不是挺好。”王詠霞嘆了口氣:“為了錢。你呢,為什麼好好的老師不當了?”“跟你一樣。”葉霜天直言道。
“看來錢這東西的確能讓人背離最初的興趣愛好。不過我開了花店以後,發現我還挺熱愛這一行的,我喜歡花,喜歡生活里的美好事物。”王詠霞抿了一口jī尾酒。
葉霜天點點頭:“我也這麼想,人要適應環境,而不是環境適應我們。現在讓我不開酒吧回去教書,我肯定不gān。”王詠霞舉起酒杯和葉霜天gān了一杯,兩人眼中都有些奇妙的光彩。
仲夏夜的月色很美,暗藍色的天幕上,一輪明月懸在天邊,和滿天星斗jiāo相輝映,程錚升起跑車頂蓬,格格仰臉望去,浩瀚星空頓時進在咫尺。
車開到楓花園汽車影院停下,格格遙望著超大屏幕的露天電影,奇道:“怎麼想起來到這裡看電影?”“今天是農曆七月十五,有恐怖片專場。你坐一會兒,我去買爆米花。”程錚停好車,下車而去。
格格坐在車上,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演日本鬼片《鬼來電》,那驚悚的畫面嚇得她一激靈,只覺得腦後yīn風陣陣。
她看得正入神,忽然感覺有隻手搭在她背上,渾身一顫。程錚把爆米花遞給她,看到她的樣子,忍俊不禁:“看得害怕了?”格格往嘴裡塞爆米花,嘀咕道:“當然啦,難道你不怕,忽然有隻黑手放在你肩上。”
“怕的話我把肩膀借給你靠靠。”程錚拍拍自己的肩。格格抿嘴一笑:“你要是害怕可以閉上眼睛,我替你看。”
兩人並肩坐著,邊看電影邊吃爆米花。“有蚊子。”程錚忽然拍了一下,把車頂篷放下。格格揮手趕了趕蚊子,笑道:“我就說嘛,大熱天跑來看露天電影,就是來餵蚊子的。”
程錚眼波一轉,伸臂把她攬在懷裡,兩人膩在一起,不一會兒又親上了。這回是在車裡,不怕給人看到,程錚貪婪的嗅著格格身上的味道,手開始不安分,輕輕在她背上摩挲,一路往上,像是要伸進衣服里輕撫。格格排斥的掰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的敏感部位。
程錚輕輕咬了下格格的耳垂,在她耳邊呵氣,耳垂是女人的敏感帶之一,女孩子被這樣挑逗之後,往往渾身酸麻手腳乏力。
看到格格的反應,程錚就知道她的掙扎已經開始無力,把手探到她豐滿的胸前,她的呼吸和心跳都開始加速,美麗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層水霧,委屈的看著他,仿佛他一碰,眼淚就能掉下來。
還真是個小女孩兒,拳頭一直抵在胸前,竭力想護住胸口,可你守得住上面,守得住下面嗎?程錚心裡輕笑,沉迷於和她調qíng的遊戲,吻住她的唇,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手上卻不閒著,隔著衣服把她渾身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