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想離開陶光偉,陶光偉一直不同意,看來這次謝林是下定決心了。”程錚把真相告訴格格。格格一愣,料想事qíng出來後,他和陶光偉說起過這事。
“qiáng扭的瓜不甜,他要走就讓他走唄,只是一場jiāo易而已,陶光偉有錢,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絆著人家。”不知怎麼,格格始終覺得謝林也有苦衷,不知不覺就替他說話。
“在謝林看來,或許是場jiāo易,可陶光偉是真心的,他付出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真愛。”程錚自然而然的替自己朋友辯護。格格凝望著他的側臉,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他。那麼你告訴我,他是攻還是受?”
“八婆。”程錚沒有回答,笑謔一句。格格知道自己太八卦,嘴上卻故意損人:“八婆受啊,我看陶光偉那樣子,也像個八婆受。奴才小陶子參見格格,哈哈哈哈……”程錚見她qíng緒一會兒一變,心想這女孩子心眼真多。
“我跟陶光偉認識十幾年了,他上中學時就跟我們不大一樣。我們都喜歡找女孩兒出去玩,他不喜歡,女孩子倒貼,他也不理人家。後來有一回有人看到他去同志酒吧,我們才知道他是Gay。”程錚如實告訴格格。
格格想了想:“那你還跟他走得那麼近,不怕他愛上你啊。”程錚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他和我們一樣,只是xing向不同,又不是逮誰愛誰。朋友就是朋友,私生活的事與別人無gān。”“說的也是。”格格點頭。
回到家,格格換好衣服出來,在客廳里陪王詠琴看電視。“我爸呢?”格格看到納蘭軒不在,問了一句。三口之家,少了誰都免不了要問去向。
“你爸跟他一個戲友聽戲去了,不是你給弄的票嗎,怎麼忘了?”王詠琴看著電視屏幕,隨口道。格格這才想起來,程錚前幾天的確是給她兩張戲票。
王詠琴一扭頭,看到格格脖子上戴著一條鉑金鍊子,鑽石吊墜亮閃閃的,非常漂亮,隨口問:“這項鍊什麼時候買的?”格格告訴她,是和程錚一起出去時,程錚買給她的。
王詠琴湊上去一看,見那鑽石還不小,皺眉道:“這麼大的鑽石,得好幾萬吧。格格,你怎麼收他這麼貴重的禮物。”“前幾天不是我生日嗎,他認識珠寶店老闆,給我們打折了。”格格撒了個謊,沒告訴她媽媽,那家珠寶店其實是程錚的大伯母開的,至於鑽石墜子的價格,不說也罷。
王詠琴還想問話,格格卻不想多說,藉口手機響了,跑回自己房間去了。“這孩子,越來越沒耐心了。”王詠琴擔憂的看向女兒的房門。
客廳里,納蘭軒從外面進來,嘴裡還意猶未盡的哼著戲。“今兒晚上看的過癮,演出的都是于魁智、李勝素這樣的名角兒不說,離得還特近,演員臉上的表qíng都能看到。李勝素那扮相兒、那身段兒,絕了!”納蘭軒坐到沙發上,心qíng非常愉快的告訴妻子。
“得,說了半天,你就是看李勝素去了。在家裡看戲曲頻道不是一樣麼,又清楚又舒服,想躺就躺,想吃就吃,跑到戲院坐一兩小時多受罪。”王詠琴漫不經心的抓了一把瓜子嗑著。
納蘭軒微微一笑:“那不一樣,戲院的聲光效果、現場氛圍,和家裡怎麼會一樣,圖的就是現場那份感覺。對了,也不知怎麼回事,散場時好幾個不認識的人特熱qíng的跟我叫首長好,我就納悶了嘿,我納蘭軒混了半輩子,啥時候混成首長了。”
王詠琴淡然一笑,目光斜了格格的房間一眼:“這就要問你女兒了。”納蘭軒搖搖頭:“算了算了,問什麼,格格要是想說早就說了。”
猜猜誰來吃晚餐
格格和羅芳說好了,約程錚一起吃飯。程錚起先不樂意,架不住格格軟磨硬泡。“你讓我跟你的朋友一起吃飯,我就沒推辭過,我的姐妹淘想見見你,怎麼就這麼難?”格格嘀咕一句。
“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還抱怨什麼。”程錚開著車,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格格瞥他一眼,沒再言語。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晚,格格jīng心打扮一番,和羅芳一起出門。她們到餐廳時,程錚還沒到。兩人沒有點菜,耐心的等程錚來。
“一定是路上堵車了。”格格替程錚找理由。羅芳笑笑,揶揄道:“北京每天這個時候都堵車,他怎麼不早點出門呢?”“再等會兒,反正咱們也沒急事。”格格訕笑著。
程錚到的時候,格格站起來:“你總算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被那美克星人捉走了。”“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一會兒,讓你們久等了。”說話間,程錚坐下。
羅芳餘光打量他,故意道:“沒關係,大人物有壓軸出場的特權。”程錚會意的笑笑:“是啊,否則怎麼對得起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女盛裝出席。”格格聽他倆一上來就辯上了,心裡好笑,忙打圓場:“我肚子餓了,我們點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