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頂樓餐廳下來,格格仍是挽著王詠霞的胳膊。出了電梯口,正往外走,格格無意中一回頭,卻看到程錚和一個女孩兒站在酒店大廳的服務台前,不知道是在詢問什麼。
那女孩兒很年輕,身材苗條,穿著非常時尚,不時和程錚耳語,態度親密。不一會兒,兩人往電梯口去了。
格格心裡一沉,半天提不起氣,壓抑的很。這個時候和女孩兒來酒店,是要gān什麼不言而喻,格格掩飾不住的失落,心qíng頓時跌至冰點。
王詠霞見她臉色有點不對,關心的問:“格格,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有點頭暈,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累了。”格格不想讓王詠霞擔心,找了個理由搪塞。王詠霞也就沒多問。
格格等了一整晚,程錚也沒有打電話給她。滿腦子胡思亂想,一夜無眠,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勉qiáng睡了一會兒。
吃午飯的時候,王詠琴見女兒臉色不好,卻連吃了兩碗米飯,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格格搖搖頭,說肚子餓了。王詠琴不信的看著她:“不對,你這是在發泄。你從小就這樣,生氣了就bào飲bào食。”
格格又要去盛飯,被王詠琴阻止了:“天大的事也不能折騰自己的胃。告訴媽,出了什麼事?”“沒事兒,我就是餓了。”格格心qíng欠佳,懶得和母親說,又塞了一大碗飯。王詠琴和納蘭軒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
羅芳來找格格逛街,看到格格無jīng打采的躺在chuáng上,奇道:“天氣這麼好,不出去逛逛,悶在家裡當宅女啊?”格格有氣無力道:“我沒心思。”
“看你這樣子,半死不活的,一定是程錚那小子又折騰你了。魯迅先生說過,我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中國人,男人正是這樣,沒有最壞只有更壞。”羅芳把格格從chuáng上拽起來。
格格長發披散、蓬頭垢面,心qíng壞到極點。羅芳捧著她小臉道:“出了什麼事,你告訴姐,姐替你想主意。”格格搖搖頭:“這事兒,誰也幫不了,只能我和他自己解決。”羅芳點點頭:“也好,qíng侶之間再大的事也要自己解決,外人一旦cha手只能越幫越忙。”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整天,周一上班時,格格才振作起jīng神。羅芳說的沒錯,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吃著碗裡望著鍋里。對她來說,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損失個把男人算什麼。哼。
傍晚,程錚打電話給她,約她去看電影。“別人給我兩張電影首映式的票,你下班自己坐地鐵過去吧,我有點事來不及接你。”程錚在電話里說。格格思忖片刻,才道:“好啊,我自己過去。”沒有多說,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首映禮的場面搞得很大,大牌雲集,謝林是主演之一,也出席了。看到程錚和格格手牽著手,謝林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
“納蘭小姐,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謝林主動提起這事,向格格致歉。格格笑著說無所謂。謝林見她態度冷淡,也就知趣的走開了。
電影的拍的不錯,氣勢恢宏、場面壯觀,可格格愣是一點劇qíng也沒看進去,她滿腦子都是程錚和那個女孩兒去酒店開房的事,心qíng煩躁不已。
程錚見格格發愣,把爆米花放到她手裡,格格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不一會兒就把一桶爆米花全吃完了。程錚啞然失笑,輕輕問她:“還吃嗎?”“吃!”格格沒好氣的說。程錚悄悄的退出場,去買爆米花。
他買了兩桶,格格又不客氣的吃完一桶,開始吃另一桶。他終於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探了下她的前額。“沒發燒啊……你怎麼回事兒?”格格白了他一眼:“你才有病呢。”
“好了,別吃太多,容易胖,剩下的給我吃吧。”程錚想從格格手裡拿走爆米花,格格卻不肯給,兩人僵持兩秒鐘,格格忽然撒手,爆米花全撒到程錚褲子上。格格幸災樂禍的笑,程錚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點了她腦袋一下。
從電影院出來,程錚才想起來問格格:“你晚飯吃了嗎?”“你現在才想起來問我,是不是太晚了。”格格對他的粗心非常不滿。程錚拍了拍腦袋,抱歉道:“餓壞了吧,難怪你剛才吃那麼多爆米花。走,吃點東西再送你回家。”
晚上不能吃的太油膩,兩人去了蘭花小館。程錚很喜歡這裡的雅致,看得出來,格格也喜歡,所以他們經常來。
照例有一盅紅薯羹,熬的稠稠的,喝下去熨帖的很。“我下星期去法國,你有沒有年假,我們一起去旅行。”程錚問。
他要去法國,現在才說,她哪裡趕得及請年假,於是她看也不看他,漫不經心的說:“我剛進公司,半年都不到,哪裡會有年假啊。你自己去吧,玩得高興點。”
程錚嗯了一聲:“那就下回吧,等過年的時候,帶你去瑞士滑雪。”呵,可真闊氣,有錢人就是好啊,想什麼時候出國,就什麼時候出國,一點也不用考慮其他的,格格想的卻是,不知道年底老闆能給多少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