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變醜了……”格格摸著臉問他。程錚笑著摟住她:“我帶你去放鬆一下。”兩人一起離開公司,去了一家溫泉SPA會所。
格格換好衣服出來,程錚已經泡在溫泉里。她脫了浴袍也泡在溫泉里,溫熱的水很快包圍過來,愜意無比。
“這是我今天最舒服的時候,見天兒看那些表格,我都快瘋了。”格格往後一仰,靠在池邊。程錚端詳她:“你何苦這麼拼命,讓自己處於亞健康狀態,都不漂亮了。”格格轉過頭瞪他:“我不漂亮嗎?”“漂亮漂亮,你最漂亮。”程錚連忙道。
格格這才抿嘴一笑,拿起程錚脖子上的項鍊,隨口問:“這條項鍊我見你總戴著,洗澡也不摘下來,是不是有紀念意義?”程錚低頭一望,卻只淡淡回道:“沒什麼,幾年前在西藏買的。”
項鍊是藏銀的,做工非常jīng致,掛件呈橢圓形、圖案奇特,像是眼睛。格格仔細看那掛件,外圍的銀框像是刻了字,好奇道:“這好像是梵文?”“你怎麼知道?現在國內懂梵文的人很少。”程錚詫異的看著格格。
格格沒有答話,仔細看著那句梵文密語,看了程錚一眼,半晌才道:“我大學時有個室友是藏民,她曾和哲蚌寺的喇嘛學過梵文。”程錚見格格又看了他一眼,問:“你認識這句密語?”
格格搖頭:“說不準,但我聽那個室友說,如果你不信佛,就不要帶梵語密咒在身上,尤其是這樣刻在天珠上的,西藏的天珠是藏秘七寶之一,具有極qiáng的磁場,我看你還是別戴了。”她伸手去替他解開項鍊。
程錚有點猶豫,這條項鍊的確是某個人送給他的。格格已經把項鍊摘下來,扔到溫泉里。“唉,你怎麼隨手就扔啊?”程錚忙想伸手去撈。格格拉住他:“別撈了,已經扔了。實話跟你說吧,你肯定是上別人的當了,真正的天珠非常稀有,藏民自己的天珠是不會輕易賣的。”
“你知道什麼呀!”程錚不高興了,伸手去撈了半天也沒撈到項鍊。格格走到他身邊,歪著腦袋看他,故意道:“我不管那是誰送給你的,已經被我扔了,就再也找不回來。那上面的梵語我認識,但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是什麼。”
程錚拍了下水面,濺了格格一臉水花。格格下意識的揉眼睛,撅著嘴瞪了他一眼:“我就亂丟垃圾,怎麼啦。哼!”程錚沒轍,又好氣又好笑:“真拿你沒辦法。”
格格抬起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著手上的qíng侶戒指道:“看看這個,現在你只能戴這個戒指,知道嗎?”程錚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右手摟住她腰,抬起左手,和她掌心貼著掌心,笑道:“我這不是戴著了,戴上就沒摘過。”“這還差不多。”
兩人在溫泉里泡了一會兒,程錚問:“餓不餓,咱們去吃點東西吧。”“好好,我正好餓了,今兒要敞開了吃。”格格忙附議。從溫泉池出來,程錚下意識的又回頭看了一眼池水,終於扭過頭去。那條項鍊是該摘了,格格替他下了決心。
兩人換好衣服去餐廳用餐,迎面遇到羅芳。格格高興道:“芳姐,你怎麼也在這裡?”羅芳道:“我跟朋友過來做水療。”格格忙道:“吃了沒,沒吃跟我們一起吃吧。”
羅芳瞥了程錚一眼,見程錚摟著格格,帶著奇怪的笑意看著自己,故意道:“行啊。我正好餓著呢。”
三人坐下,格格去上洗手間。服務生拿來菜單,讓他們點菜,羅芳又不客氣的點了一桌菜。服務生走了以後,程錚忽然道:“其實我並不討厭你。”
羅芳一聽就知道格格這丫頭把當初她說程錚那些話告訴程錚了,暗罵格格一句吃裡扒外,斜著眼針鋒相對:“我也沒戴著有色眼鏡看你。”兩人鄙視著對方,憋了一會兒,都笑起來。
“我這傻妹妹,從小我就保護她,保護成習慣了,見不得有壞小子打她主意,欺負她心地善良。”羅芳由衷的說。程錚點點頭:“你是對的。”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其實她根本不傻,很會以退為進。”
羅芳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眼珠轉了轉:“獨孤九劍的jīng髓是什麼來著,料敵先機、有進無退、無招勝有招。格格外表柔順,其實很有主見,等將來你就知道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程錚慧黠一笑。
格格一來就看到他倆笑,好奇道:“你倆笑什麼?”羅芳笑道:“我在跟程錚說科莫多巨蜥的事,還有動物園召開動物大會。”格格在她肩膀上打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你說那個gān什麼。”“你個土賊,下手忒黑,要淡定、淡定。”羅芳揉揉被她打痛的胳膊,調侃道。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程錚送格格回家的路上,問她:“我長的像科莫多巨蜥嗎?”格格先是大笑,隨即收斂笑容:“像不像你自己不會照鏡子啊。”程錚笑道:“我看你和羅芳都有演qíng景喜劇的潛力。”格格反駁道:“我看你有客串《動物世界》的水平。”
“好啊,我友qíng出演科莫多巨蜥,你演大型雌xing貓科動物。”程錚揶揄格格。格格小嘴一撇:“我要真是母老虎,你還有命嗎,早就把你啊嗚一口吞了。”“我很期待,你快點把我吞了,我qíng願被你吃掉。”程錚笑謔一句。格格白了他一眼。
“明天我們要去she擊場玩真人CS,你有空沒有?”程錚扭頭問格格。他從小喜歡玩槍,經常去she擊俱樂部。格格搖頭:“我不去,我又不會she擊。”“我可以教你啊。”程錚道。“好吧。”格格答應了。她知道程錚這麼說就是希望她去,便不再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