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故意和老媽開玩笑:“都光著身子呢,您怎麼看。”“胡鬧,你們搞什麼!”傅蕾信以為真,柳眉倒豎。程錚這才一笑,從手機里找出格格的照片。
傅蕾看了格格照片,心裡倒很喜歡。“嗯,不錯,很漂亮,穿衣服看著也本分,不像之前那個模特,袒胸露背。”傅蕾有次在商場看到程錚陪一個模特女友逛街,對對方的舉止穿著很不滿意,回到家就讓程錚別再和那個模特來往。
“那是啊,剛畢業就被您兒子泡了,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出校門才兩個多月。”程錚想起和格格的邂逅,笑了笑。傅蕾繼續看手機里存貯的照片,結果給她看到一張程錚和格格接吻的彩信,雖然光線有點暗,可傅蕾一眼就認出兒子。
程錚見他媽媽臉上有點笑意,湊過去看了一眼,忙搶過手機,訕笑道:“這怎麼給您看見了,兒童和老年人不宜。”“誰給你們拍的?這角度不行啊,一看也不是專業的。”傅蕾有意調侃。
“陶光偉,有一次我帶格格去和他們聚會,他偷拍我們,用彩信轉發的。”程錚說起這些事,並不隱瞞。“可惜啊,這女孩兒和你談談戀愛還行,想結婚恐怕不行,怪她自己沒投生個好人家吧。”傅蕾心裡有點惋惜,卻不得不向兒子表明立場。程錚聽了心裡一沉。
另一邊,格格收到程錚發來的彩信,心裡十分高興,雖然一個字都沒有,但她一看到畫面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愛琴海的陽光,他送給她了。
你的眼神比月光更迷人
周一,格格剛到公司就接到通知,讓她收拾收拾準備去青島出差,和她一起出差的還有李勇。
上了飛機後,格格問李勇:“每次這樣的大項目不都是你和芭芭拉親自去見客戶嗎,這次怎麼想到我了?”有這樣的鍛鍊機會,她心裡其實很高興。
李勇道:“芭芭拉手裡還有其他客戶,青島這家房地產公司這次動作很大,十幾處jīng裝修樓盤全省聯動,單子要是談下來得有上千萬。對方是女老總,帶著你去要方便一點。目前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一家荷蘭公司,將近一百年的老牌子。”
格格呵呵一笑:“女老總就得男帥哥出馬嘛,只怕多個我,反而不好談呢。”李勇笑道:“你的溝通能力不錯,凱文張誇過你。我們做銷售,拼的不是IQ,而是EQ,說起IQ,誰比誰低啊,EQ和耐xing,才是關鍵中的關鍵。”
“凱文張這次調任咱們北區總監,事先一點風聲也沒有。不過我在杭州分公司當他助理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這人很厲害。”格格若有所思的話。酒吧事件過後,格格親自去公司總部找凱文張道歉,凱文張表現的非常大度,讓格格越發覺得程錚那晚胡鬧的過分。
“他是北大的MBA,連續幾年的金牌銷售,這回又是大中華區總裁親自點將,自然是非同一般。”李勇提起凱文張也是不得不佩服,說起來凱文張比他還小兩三歲。
在青島機場落地,他們坐車去之前預定的酒店整裝後,迅速趕往那家房地產公司,結果那家荷蘭公司狡猾的很,比約定的時間先他們一步到,已經和房地產公司的人進了會議室。
格格後悔不已:“早知道剛才從機場出來直接過來就好了。”李勇沉吟片刻,道:“既然來了,咱們總不能無功而返,這樣……我有辦法了。”他心思一轉,向格格吩咐幾句,格格聽了連連點頭。
不一會兒,有個花店的夥計拿著一大束玫瑰花上來,點名找這家公司的女老總簽收。“高總正在開會,你把花放在這裡就行。”總經理秘書公事公辦的說。“不行啊,客人jiāo代了,一定要親自jiāo到高總手裡。”花店夥計為難的說。
秘書不敢在老總開會時打擾,和花店夥計商量了半天未果。格格主動上前自告奮勇:“你要是不方便進會議室,我替你進去,她要責怪也只是責怪我,不會責怪你。”她拿起筆寫了個便簽cha在玫瑰花里。秘書一猶豫,格格就捧著花堂而皇之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房地產公司的高總和項目經理正和荷蘭公司的代表談判,格格推開會議室的門,眾人都好奇的看著她。
格格定住心神,向高總道:“高總您好,有位神秘男士給您送花,囑咐我們一定要親自jiāo到您手上。”高總見會議室忽然闖進來一個人,非常不高興,責問:“你是什麼人,怎麼隨隨便便就闖進來了。”
格格靈機一動,表明來意:“我是UC公司的銷售代表,一直在會議室外等您散會,花店的人堅持讓您親自簽收,否則就不走,我怕耽誤您的事兒,就闖了進來,冒犯之處請您原諒。”她大大方方的走過去把花jiāo給高總。
高總接過花一看,簽卡上沒有署名,寫著“那一晚的月光很迷人,比月光更迷人的是你的眼神”幾個字,心裡有些納悶,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問格格:“你是UC公司的?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
格格見她語氣有所緩和,順水推舟:“青島的計程車司機特別熱qíng好客,帶著我們在市內轉了好幾圈,差點把我們載到煙臺去了。”格格知道,跟對方解釋遲到的理由毫無意義,在這種qíng況下,cha科打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高總淡淡一笑:“你先出去吧,等我們這邊結束,再和你們談。”格格再次道謝,退出了會議室。走廊上看到李勇,向他擺了個V字手勢。“勇哥,真有你的。”格格大咧咧的一笑。李勇笑道:“也得你能說會道配合呀。”兩人擊掌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