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和凱文張一起去找梁海平簽約,梁海平這回倒是痛快的很,幾分鐘就把合同簽了。簽完之後,格格和凱文張站起來剛要走,梁海平忽然道:“那天晚上的事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是程錚的女朋友。”
格格知道他這話是對自己說,勉qiáng一笑:“沒什麼。”梁海平見她笑得勉qiáng,就知道她心裡不痛快,道:“改天我請你和程錚吃飯。”格格未置可否,淡淡道:“你跟他說吧。”說完,她轉身而去。
凱文張追上格格,奇道:“梁海平的態度怎麼變了?”格格不想多說,隨口道:“我哪知道。”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格格剛要上車,凱文張繼續問:“不對,梁海平這人我知道,他不會輕易鬆口的。他說什麼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呀?格格,生意雖然重要,但是……”
格格猜到他大概想歪了,笑道:“但是什麼,難道我會出賣自己,我可沒那麼傻。前天晚上他讓我去錢櫃,bī著我喝酒,我一氣之下喝了半瓶。丫挺的,比酒量他未必是我對手。”
凱文張眉頭一皺:“靠,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你沒吃虧吧?”“沒有,我喝下半瓶酒之後他也無話可說,當時就答應簽約了。”格格隱瞞了程錚也在場的事。
“你男朋友是叫程錚吧。”凱文張忽然問。他記起來,剛才梁海平提到這個名字。格格嗯了一聲。凱文張會心一笑:“看來他父親級別很高,不然姓梁的不會變了臉。”
公司里不少人知道格格的男朋友是高gān子弟,凱文張大概也聽說了。“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格格淡然一笑,沒有多說。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狐狸jīng
梁海平約程錚吃飯,讓他把格格也帶上,格格不願去,要在家裡休息,程錚也就沒有勉qiáng。
餐廳包間裡,梁海平見格格沒來,訕笑道:“你那寶貝兒還生氣哪?今早我見到她,愣是沒給我好臉。”“可不是,她氣xing大著呢,我都不敢惹她,惹急了她就跟我掰。”程錚笑道。
菜還沒有上來,梁海平給程錚倒了一杯茶。“嗨,那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這杯茶就算是我向你們賠禮。我要是早知道她和你的關係,絕不會那麼gān,朋友妻不可戲,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程錚玩味的一笑:“哦,和著不是我的妞兒你就可以亂來了?只要是女人你就得玩玩,你丫什麼時候能不這麼低級啊?”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要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呵呵,算我說錯了。”梁海平說溜了嘴,意識到可能讓程錚不快,忙改口。程錚笑道:“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這次的事都是誤會。”
梁海平狡獪一笑:“怪就怪現在的女孩子都太漂亮,盡招我們男人犯錯誤。”程錚抿嘴一樂:“呦,你還挺會找理由,怪不得上次在中國會遇到陶光偉他小媽,就那半老徐娘,你都不錯眼珠的盯著人看,得虧是熟人,要是碰上個渾不吝的,不拍你板兒磚才怪。”
“陶光偉他小媽也就三十掛零兒,能算半老徐娘麼,你們家半老徐娘才三十啊。我看人家長的就不錯,到底是新絲路退下來的,三十了身材還跟二十出頭小姑娘似地,比我爸那qíng兒好看多了。我爸那qíng兒在電視上一出來唱歌,連我們家的貓都不樂意瞅她,也不知道我爸看上她哪兒了。”
梁海平父親的小蜜是海政文工團的一個女演員,在圈內小有名氣,經常在電視上露臉,梁海平他們對這種事司空見慣,因此說起來也絲毫不避諱。
程錚大笑:“有你這麼寒磣老爺子的嗎,你們家老爺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梁海平不屑的chuī了口氣:“又不是什麼秘密,連我媽都早就知道了,老太太現在大半年住在蘇黎世,她老人家才沒工夫理這事兒呢。我爸那小qíng兒跟你三叔那位上回不是還一起參加心連心到四川去慰問來著。”
“嗨,這事兒可別亂傳,我三嬸什麼都不知道呢。”程錚怕梁海平把他三叔那點事嚷嚷的滿世界都知道,趕緊叮囑。程錚的爺爺好面子,當年管教幾個兒子非常嚴厲,嚴禁子女花天酒地胡來,老爺子雖然不在了,但程家的後人沒人敢壞這個規矩,要是讓全家上下都知道,他三叔面子上掛不住。
“你當你三嬸真不知道呢,別忘了女人都有直覺,她是裝不知道罷了。說起來,我最佩服你爸,這麼多人里,就他高風亮節。”梁海平笑著調侃。程錚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我爸心思不在這上面,他跟巴頓一樣,對軍事比較狂熱。”
梁海平瞥了程錚一眼,調侃:“錯!那叫曾經滄海難為水,你媽當年可是咱部隊圈兒里有名的美女,跟你爸整整談了七年,才把你製造出來,感qíng剛剛的。”“打住,別扯遠了嘿。”程錚可不想拿自己父母調侃。
“行行行,咱不說老一輩了,重點說說你那位。”梁海平轉移話題。程錚望天一眼:“她有什麼好說的。”梁海平心裡一笑,斜了他一眼:“裝什麼蒜哪,你那天下去找她,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連哄帶騙,人不讓你碰她,你抱起來就往停車場走,我們可都看得真真兒的。”
“她發高燒都燒糊塗了,我不把她抱起來送到醫院去怎麼辦。”程錚說到這裡,忽然有些惦記格格,不知道她身體好點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