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你說那些話,大概是畢業後再見到你覺得當初和你分手非常後悔,又抹不開面子,只好拐彎抹角。”程錚一針見血的說。
“誰知道,他就是那樣,說話做事總喜歡繞彎子。那時候他為了追我,利用職務之便,總是找我寫入黨申請書,改了五六回都沒通過,我被他煩的夠嗆,不願再寫了,他這才說他喜歡我。我跟他在一起兩年多,除了混進黨員隊伍,什麼都沒剩下。”格格想起往事,忍不住笑了。直到上了車,她還在說她和楊鑫言的事。
程錚淡淡一笑,等紅燈的時候,湊過臉去親了格格一下,於是格格知道,不能再跟他提楊鑫言的事,這小子吃醋了。
“你什麼時候把車換了?”格格轉移話題。他今天沒有開蘭博基尼,開的是保時捷卡宴。
程錚瞥了她一眼:“你可真是後知後覺,都換了一個月了。這輛車之前是我媽的,她嫌顏色太亮,一直放在車庫裡閒置,我那輛huáng色拖拉機沒有后座,所以換了這車開。”
格格笑道:“你終於承認你那輛車是拖拉機了?”程錚見她笑靨如花,忍不住逗她:“我換這車都是為了你。”格格垂下眼帘,別過臉去望著窗外。
程錚的家遠離鬧市區,周圍是別墅群,環境清幽、風景優美,不遠處就是玉泉山,和灰濛濛、鬧哄哄的城市中心區相比,這裡好像是另一處天地。程錚告訴格格,住在這一片的都是部隊裡一定級別以上的gān部,他家對面的三層小樓里住就是軍委的一個委員。
一路上,格格看到無數的警衛布崗,好奇的問程錚:“那些警衛的槍里是真子彈嗎?”“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他們站崗是為什麼。進出這裡的車如果不是掛部隊牌照,都得下車審查,詳細登記。”程錚見格格好奇的望著窗外,溫柔的笑笑。
從車上下來,程錚牽著格格的手,帶她去他家。格格心裡忽然一陣緊張,忐忑不安。走進家門,程錚看到他媽媽和姑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帶格格走過去和她們打招呼。
寒暄之後,傅蕾打量著兒子帶來的這個女孩兒,她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的多,一直老實的站在程錚身邊,眉如新月、面似桃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靈氣,清麗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
傅蕾知道格格有點不好意思,向兒子道:“都站著gān什麼,程錚,讓納蘭小姐坐呀。”程錚這才拉著格格坐下,他想鬆開格格的手,格格緊緊攥著他的手不撒手,於是他暗中捏了下她的手安慰她不要緊張。
程錚的姑姑氣質極好,但一看就是挑剔的人,把格格從頭到腳打量個遍,問格格:“納蘭小姐在那裡工作?”格格把公司的名字告訴她,看著她:“您叫我格格吧。”
勤務員何阿姨坐在一旁,笑眯眯的把削好的蘋果給格格。格格接過去,把蘋果給程錚,程錚沒客氣,接過去就吃。傅蕾看到這一幕,笑著瞥了兒子一眼。
“聽說你奶奶還健在,老人家今年高壽啦?”傅蕾問了一句。格格道:“我奶奶八十四了。”傅蕾點點頭:“比程錚他姥姥大十歲。和你們住在一起嗎?”
“嗯,我奶奶文革時受過刺激,有點神志不清,我父母一直照顧她。”格格如實道。傅蕾想必早就向程錚了解過她家的qíng況,因此格格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
一直沒有見到程錚的父親和大伯,格格正有點納悶,直到何阿姨讓眾人去吃飯,才看到他們從書房出來。
陳董認識格格,和藹的向她笑笑。“陳董,您好。”格格禮貌的叫他。“跟程錚一樣叫我大伯吧。”陳董的態度很親切,格格心裡一暖。
程錚的父親看起來很嚴肅,格格叫他,他只是點點頭,就坐下吃飯。格格哪裡知道,程晉衡看到她第一眼就愣住了。
痛說革命家史
菜做的很豐盛,口味也非常好,可是格格卻沒什麼食yù。程錚見格格不怎麼動筷子,替她夾菜,低聲問她:“怎麼不吃啊,不要客氣。”格格道:“我不餓。”
程錚知道她是拘束,也不勉qiáng她,笑道:“待會兒我送你回去時,咱們在外面吃點。”“嗯。”格格點點頭,覺得他還算體貼。
傅蕾見到程錚和格格耳鬢廝磨,一副親密的樣子,胳膊肘捅了捅丈夫,程晉衡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程錚湊在格格耳邊說話,格格垂著眼帘一笑,小兒女qíng態盡顯。
格格一抬眼,正遇到程晉衡略顯嚴肅的目光,心裡頓時一緊,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得掩飾的夾了口菜吃下。
“你是滿族人?”程晉衡忽然問。格格一愣,隨即道:“是,我爸爸是滿族。”“姓什麼?”程晉衡追問。“納蘭。”格格回答。程晉衡沉吟一聲,沒有再說話。傅蕾察覺到丈夫的異樣,狐疑的瞥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