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去逛天 安門,我爸可真好興致。二柱子是不是臉紅紅的那個,表舅的小兒子?”格格撲哧一笑。王詠琴也笑道:“就是他,今天到咱家來時還是一說話就臉紅。喏,還帶了一麻袋花生來,夠咱家吃好幾年的了。”“農村親戚就是實在。”格格走進自己房間。
猶豫著要不要給程錚打個電話,格格拿著手機舉棋不定,最終決定還是要打個電話給他。
程錚已經洗完澡出來,正上網玩遊戲。聽到手機響,隨手抓過來接聽。“咪,你gān嘛呢?”格格問他。
“想你呢。你下班了?不是說要加班嗎,這麼快就加完了?”程錚把手機架在肩上,注視著屏幕,手裡拿著遊戲手柄,嘴上卻在調侃。
“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格格故意道。程錚一笑:“原來你還是存心的。說吧,你對我又有什麼不滿了?”他們彼此很了解,知道對方的心事。
格格於是問起那張超速罰單的事。程錚暗自驚訝於她的細心,躊躇著要不要告訴她真相,試探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真話也許你接受不了。”
“我先聽假話,再聽真話,看看你的真話有幾分誠意。”格格狡獪的說。程錚於是道:“那好吧,我告訴你,那天我把車借給何阿姨開,何阿姨說家裡冰箱空了,她要去買點東西。我自己準備開原先那輛huáng色拖拉機去你家,結果開到半路才想起來,送你爸媽的禮品在保時捷的後備箱裡,我只好打電話給何阿姨,讓她跟我換車。超速的是她,不是我。”
“你就編吧,拿別人當替罪羊。車明明就是你自己開的,何阿姨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她能超速駕車嗎。”格格哈哈一笑,半天聽不到程錚回話,她又問了一句:“真話呢?告訴我真話。”
“我以前的女朋友回來了,我那天去見了她一面。”程錚頓了頓,又道:“她一直在美國。”格格心裡一沉,咬著嘴唇沒說話。
“格格……”程錚叫了一聲,又不知如何措辭,他能想到格格此時的心qíng。
“我知道了,見就見吧,分手了也不代表彼此要成為仇人。不然當初是哪個白痴瞎了眼看上人家呢,你說是不是?”格格狡獪的把問題轉移給程錚,讓程錚回答。
程錚淡淡一笑:“是啊。”格格又道:“也不可能成為朋友,因為彼此傷害過。我那時和楊鑫言就是這麼說的,我想這話也適用於你和她。”
這丫頭太善於先發制人了,程錚無話可說,只得一直嗯個不停。格格見他總是嗯嗯啊啊,故意道:“就像你那時說的,不管有什麼想法,都要及時溝通。”
程錚沉默了半天,才又道:“我愛你。”格格思忖片刻:“你要是真的愛我,大可不必整天掛在嘴邊,但如果你是以此來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也沒這個必要,程錚,愛要用心,你明白嗎?”
聽了這話,程錚心裡一怔,格格的話總是能在瞬間刺中他心臟,看似溫和,其實字字是刀,毫不留qíng。
格格一門心思的愛著他,他知道的很清楚。現在的人越來越jīng明,越來越怕付出,遇到一個真心實意愛自己的人不容易。很多人抱怨真qíng難覓,其實這世界很公平,要想被愛首先自己就不能怕付出真感qíng。
“你說得對,過去的就是過去了。”程錚道。他考慮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格格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輕嘆一聲:“我加班困了,明天見。”
前女友回來了,而且主動找上門,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格格不傻,她感覺得到程錚在猶豫,大概是和之前那個女友感qíng很深,三年了彼此依然牽掛。那種感qíng很複雜,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糾纏不清,影響到現在的感qíng。
都說女人是感qíng動物,其實男人在對待感qíng時,更容易拖泥帶水。格格知道,考驗她和程錚感qíng的時候到了。兩個人在一起,感qíng路上都會發生許多事,能不能最後攜手相伴,靠的不僅是緣分,還要有足夠的qíng商。
雖然擔心,可是這時候最不能自亂陣腳,格格qiáng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畢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且明天還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見,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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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程錚照例接格格去他的別墅共度,儘管父母不同意,他還是繼續和格格來往。程晉衡工作很忙,根本沒時間管兒子的行蹤,傅蕾愛子心切,也不想把兒子bī急了,只是不時暗中和柏馨聯繫,想讓她再爭取爭取。
兩人在chuáng上嘿咻,程錚的手機響了,而且一直響個不停,程錚索xing一揮手,把chuáng頭柜上的手機拍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