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格格心qíng不錯,打電話給程錚。“親愛的,晚上一起吃飯吧,去代官山,我請客,我想念那裡的冰jú茶了。”格格站在路邊,落日的餘輝斜織在她身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找我吃飯?”程錚正在辦公室里畫設計圖,笑著問她。格格狡獪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比如在金星上,太陽就是西升東落。”
程錚笑道:“看不出來你還研究這個?”“那當然,難道你不知道,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我們金星上太陽就是從西邊出來。”格格也笑了。
沉默半晌,格格忽然道:“我知道你以前為什麼像個刺蝟了。”“你說什麼?”程錚不解的問了一句。
“你聽到的就是我說的。你以前像個刺蝟,總是豎起渾身的刺去扎別人,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刺蝟皮扔到火里去燒了,讓你無法遁形。”格格笑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程錚哼了一聲。格格咬著嘴唇:“女人有時喜歡自言自語,聰明男人只要聽著就行,我們需要的是聽眾,不是辯論對手。”
“好啊,你說我聽,我這下半輩子就要在你的嘮叨聲中度過了,得提前熱熱身。中場休息的時候,你別cha播廣告就行。”程錚嘿嘿一笑。
格格大笑起來,對著手機親了好幾口:“麼麼,現在就是中場休息了,為了你能踢滿全場,你快點鍛鍊耐心吧。”
划拳的秘密
周末,程錚接格格去北戴河度假。格格問陶光偉去不去,程錚嗯了一聲,想想又問:“你很想見到他嗎?”格格聽他問的奇怪,故意道:“我找他有事兒不行嗎。”程錚見她眨眼睛,笑道:“什麼事說給我聽聽。”“不告訴你。”格格抿嘴一笑。
眾人在北戴河軍委療養所會合後,一起去往附近的高爾夫球場。格格見陶光偉獨自坐在一邊喝飲料,主動去找他,說起他父母要買房的事。
“我們公司開發的樓盤都是大戶型,一百平米以下的不多,一百一左右的怎麼樣?”陶光偉問。格格道:“我父母要求不高,只要房價便宜、地段說得過去就行。”陶光偉一笑:“讓程錚給你父母買一套得了,地段樓層還不隨便你們挑啊。”
“這事兒跟他無關,是我來找你幫忙,怎麼樣,不看他的面子,光看我的面子行不行?”格格開玩笑的說。
陶光偉瞥了程錚一眼,見他和梁海平等人站在不遠處揮桿,笑道:“行啊,怎麼不行。你的面子本來就比他大,他來說我給他打五折,你來說我給你最低價。”
“那咱們可說好了,到時候我會再聯繫你。不過這事兒你還真得替我兜著,先別告訴程錚,首付我父母出,不沾他便宜。”格格和陶光偉商量。陶光偉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他在生意場不是一朝一夕,於人qíng世故頗通,格格的心理他一聽就瞭然。
事實上,格格太狡猾了,她既利用了陶光偉和程錚的朋友關係,買房時獲得了優惠;又把自己的經濟獨立起來,花自己的錢替父母買房,不會受制於人。格格的父母肯定會知道是程錚的朋友給了格格優惠價,於人qíng上,替程錚在長輩面前掙了面子。而程錚這方面,他也不會覺得女朋友是動不動就伸手向他要錢的物質女人。
程錚遠遠地向格格招手,格格和陶光偉說了一聲,就去找程錚。梁海平從場上退下來,到休息區休息。
程錚示範給格格看如何揮桿,格格照著學卻只是刮糙皮。程錚耐心的手把手教她,兩人貼在一起,不時低語淺笑,態度非常親密。
梁海平和陶光偉坐在休息區,梁海平調侃道:“我倆今天就是打醬油來了,早知道我也帶個妞兒過來摟摟抱抱。”
陶光偉哈哈一笑,給了他一拳:“說這樣的酸話,看來你是羨慕了。”“我羨慕什麼呀,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多了。”梁海平撇了下嘴,兩眼望天。
不一會兒,梁海平又道:“說真的,沒想到程錚對這丫頭寵成這樣,比對之前那幾個寵多了。他在上海砸軍車的事兒聽說了嗎,也活該那孫子倒霉,為爭個車位打了這丫頭,把程錚氣壞了,一個電話打到上海警備區,六十多萬的凱迪拉克砸了不算,還得當著他的面猛抽自己嘴巴子。”
“我也聽說了,說是警備區司令員的兒子親自帶人去說qíng,程錚才沒追究。這也難怪,自己女人無緣無故被人打,誰不心疼,也丟不起那人啊。”陶光偉喝了一口果汁,眼睛隨意的看著遠方。
“這倒是。”梁海平點點頭:“程錚一向不是那種過分的人,估計那天真是氣壞了。要是換成我,誰他媽對老子不敬,老子非往死里整丫的不可。”他看著格格,問陶光偉:“你看那妞兒怎麼樣?”“挺好的,賢妻良母型。”陶光偉對格格印象不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