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程錚回到家就和父母說起這件事。程晉衡和傅蕾震驚之餘,不免對兒子的婚姻產生了深深地擔憂。
程晉衡見兒子低著頭不說話,沉著聲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你不跟她把qíng況說清楚了,等於是騙她,你想過沒有?”程錚苦惱的揪了下頭髮,道:“爸,我真的不想失去格格。”
傅蕾見兒子的樣子,心疼不已,拍著兒子的肩道:“兒子,人這輩子很多事是由不得自己的。不是我們非要拆散你們,事實擺在眼前,只要她父母一見到你爸爸,肯定會想起當年的事。”
“也許他們不記得了呢,也或者他們……”程錚說了一半就沒有說下去。他忽然想起格格說過,她奶奶會jīng神失常就是因為受不了格格她爺爺突然去世的打擊。
“程錚啊,婚姻和愛qíng是兩碼事,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婆婆媽媽的感qíng用事。你和格格的婚事,我和你媽本來就不看好,你非要她不可,我和你媽也不是不開通的人,不會太為難你,可現在的問題是,她家未必能答應這門婚事。”程晉衡向兒子表明態度。
程錚抬頭看了父親一眼,緩緩道:“既然你們同意我娶格格,我就知道下面該怎麼做。格格父母那裡,我肯定會去說明白,不會讓他們糊裡糊塗嫁女兒。我會給格格和她父母一個jiāo代,也會給你們一個jiāo代。”
程錚說完這話,站起來離開客廳。程晉衡和傅蕾相對嘆息。兒子為感qíng已經傷過一次心,他們不想看他再傷心一次。當父母的,最疼愛自己的子女,孩子要是傷心了,比傷他們自己的心更難過。
程錚打電話給格格,告訴她,他父母已經知道了他們領結婚證的事,他們沒有反對。格格心裡高興,忙問:“是真的嗎,你沒騙我吧?是不是真的?”“真的真的,妞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程錚回答。聽到格格軟軟的聲音,他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太好了,咪,我真高興,我一直擔心你父母會不答應我們的婚事。”格格為這個幸福的消息激動不已。她和程錚領結婚證都沒這麼高興,領證的時候她心裡還不踏實,現在才算踏實了。
“格格,你下定決心跟我了是不是,誰反對都不行?”程錚不放心的問。格格笑了一聲:“誰會反對啊,我倆又沒違法。”“要是有人反對呢?”程錚還是不放心。格格笑道:“巫婆反對打巫婆,魔鬼反對打魔鬼,打BOSS,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程錚這才道:“好,這是你說的,無論遇到什麼qíng況,你都得站在我這邊,聽我的。”“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了?大事兒不都你當家作主嗎?”格格嘻嘻一笑。
“那好,你明天搬出來跟我一起住。”程錚故意提起這個話題。格格猶豫道:“這事兒不行。”程錚笑了:“你看看,還說聽我的。”“除了這個都聽你的。”格格哄他。
“咱們下次別採取措施了,你趕快生個孩子。”程錚忍住笑,又逗她。果然,格格回道:“嗯,這事兒也不行。”“這不行那不行,你看什麼是行的?”程錚故意問她。“除了這兩件。”格格笑道。
“這兩件就是最重要的。”程錚qiáng調這一點。格格陪著笑道:“等我們結了婚,我肯定跟你一起住、生孩子,結婚以後這都不是問題呀,你現在提出來早了點兒。”“你這丫頭呀,鬼心眼太多。”程錚笑嗔一句。
這天上午格格正在做工資表,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號碼非常陌生。“您好,請問您是……”格格疑惑的問。“你好,我是程錚的爸爸。”電話里程晉衡的男中音非常好聽,格格聽了卻心裡一驚。
“叔叔,您找我有事兒嗎?”格格儘量緩住qíng緒,不讓自己顯得太激動。“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程晉衡開門見山的說。格格思忖片刻:“我正在上班,不過您要是這會兒有空,我可以請半天假。”“好,半個小時以後派車去接你。”程晉衡說完這話就掛斷了電話。
格格心裡忐忑不安,程錚的爸爸忽然要見她,必定是為了她和程錚的事。他們不是已經同意了嗎,怎麼還要見她?難道他們有其他的用意?想到這裡,格格不禁心煩意亂。
格格按著約定的時間下樓,果然看到一輛黑色奧迪A8停在公司樓下,掛的是部隊牌照。車上的人看到格格,打開車門下車,向她自報身份,他是程錚爸爸的警衛員小孫。
“我們這是去哪兒?”格格上了車以後,問小孫。小孫道:“去軍區。”格格嗯了一聲,就悶聲不語。“不用緊張,程參謀長對人挺和氣。”小孫見格格有點拘謹,安慰了一句。
“我不是緊張,之前已經見過他了,而是……我也說不清。”格格望著前方,像是對小孫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小孫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軍區司令部不是在海淀嗎?你這是帶我去哪裡?”格格好奇的看著窗外,問小孫。小孫道:“很快就到國慶閱兵了,首長們這些日子早就下連隊巡查去了,而且各部委和軍區的司令部只是機構,首長們並不在司令部辦公。”
“今年有閱兵式嗎,沒聽說呀,一般不都是整周年才閱兵嗎?”格格不解。小孫解釋道:“這幾年幾乎每年國慶前都有實戰演習,今年除了實戰演習還有閱兵式,只不過不對媒體和公眾開放。逢周年,那規模就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