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納蘭格格來接電話。”程錚帶著幾許醉意,語氣很沖的說。她的電話居然是男人接,讓他無名火起。
“你打錯了。”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程錚一愣,仔細看了好幾十秒,才確認自己並沒有撥錯號碼,於是不依不饒又一次打過去。
“你丫聽清楚,叫納蘭格格來接老子電話!”程錚對著電話喊起來。
“神經病!你再打電話來騷擾,我就報警。”電話那頭還是先前那男人的聲音,說完就掛斷了。
程錚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想到是格格把手機號換了。她是如此堅決的要和過去的一切告別,不僅搬了家,連手機號碼也換了。那一刻,程錚心意闌珊。
諾大的城市,他該去哪裡找她?他從未像此刻這樣迫切的想見她一面、聽她的聲音,可是她卻像斷線的風箏一般消失了。
程錚打了個電話給梁海平,讓他幫著查格格的新號碼。梁海平到底有些手段,半小時不到就把格格新手機號和新家的地址告訴程錚。
“程錚……”梁海平yù言又止。
“想說什麼。”程錚知道他有疑問。
“算了,不說了。”梁海平知道程錚的脾氣,有些話說和不說沒兩樣。
“你到底想說什麼呀,麻利著點兒。”程錚追問。
梁海平在電話那頭gān笑兩聲:“哥們兒我是過來人,想給你一句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程錚苦笑一聲,明白他是好心。
在格格家樓下,程錚等了足有兩個鐘頭,才看到格格從一輛銀灰色寶馬車上下來。開車的是個男人,殷勤的替格格開車門,兩人笑語jiāo談,格格似乎心qíng不錯,臉上帶著笑。男人隨意的替她輕攏秀髮,目光深qíng的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吻上去。等格格往公寓樓的電梯口走,那男人看了她一會兒才開車離去。
程錚用力捏著手裡的啤酒罐,啤酒罐被他捏的早已變形,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下車跟在格格身後,在她就要進電梯的時候從身後抱住她。
“啊!”格格嚇得尖叫,以為遇到色láng,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渾身都顫抖了。“別怕,是我!”程錚在她耳邊低語一句。格格聽到熟悉的聲音,原本驚魂不定的心才放下一半。
“程錚,你怎麼……”格格詫異的說。她以為他已經從她的生命里消失了,沒想到他會再次出現,這讓她心裡既激動又忐忑不安。
程錚不說話,手只管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摸索。仲夏夜,她穿的單薄,很快感到了他掌心的熱量。
“你gān嘛……會被人看到的。”格格不安的打量周圍,生怕被人看到他倆不雅的一幕,儘量壓低聲音。程錚在她脖頸旁chuī了口氣,摟著她的腰:“到我車上來,我有話跟你說。”格格心裡雖然狐疑,腳卻鬼使神差的跟著他走。
她剛要拉開前排車門,被他擋了回去,他把她塞進車后座,很快向她欺身而來。沒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緊緊的抱住她,吻上她柔軟的溫熱的小嘴,雙手熟練的伸進她衣服里解開內衣的搭扣,讓自己沉醉在誘人的氣息中。
格格想要掙扎,身體卻蘇軟下來,生理防線被突破後,緊接著就是心理,越掙扎越無力。他的行動太快,粗魯而直接,在他的qiáng勢面前,她猝不及防,就那樣牢牢的被占有了,似乎要故意弄疼她,他連撫摸都那麼用力,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簡直像在報復。
他揉捏著她的身體,帶著狂野和莫名的煩躁,和平日裡的斯文判若兩人,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格格感覺自己都要被揉碎了,又驚又痛,卻抵擋不住內心的悸動和高 cháo的襲來。
激qíng過後,她才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酒味。“你這是gān什麼,我們早就分手了。”格格委屈的眼角潤濕,手哆哆嗦嗦的扣衣服扣子,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好像被下了咒一樣,行動身不由己。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麼時候要你就什麼時候要你。”程錚惡狠狠地說,帶著一絲無賴的語氣。他只要一想到剛才她從別的男人車裡下來時那樣曖昧的向對方笑,火苗就直往頭頂上竄。
格格氣得發抖,伸手要去打他,卻被他抓著手腕,兩人在車廂里扭打起來。到最後,格格的身體被程錚的手臂緊緊箍住,一動也動不了。
“回到我身邊吧,我離不開你。”程錚在格格耳邊低語。格格像是什麼都沒聽到,冷冷的無動於衷。“我叫你別離開我,聽到沒有!”他提高了聲音分貝,聽起來有點悽厲。
“你喝多了吧,亂抽風。”格格軟硬不吃,不理會程錚的話。程錚把手cha在格格的頭髮里,從她腦後用力扯了下她頭髮,挑釁的問:“我問你,剛才送你回來那男人是誰?”光線太暗,他沒認出來,那人是凱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