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梅說一句,鄒良就點頭,說:「嗯。」
她看著老高的兒子有些動容:「以前,我是管你太嚴了,你也別怪我。都是為你好。」
「沒怪你。」鄒良答道。
「你也不小了,大學裡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可以談。」鄒良從小勤奮,從沒鬧過什么女孩子往家裡打電話,談戀愛被請家長的事情。
鄒良微皺眉頭:「我不大想跟女孩子談戀愛。」
陳春梅權當是兒子剛上大學,還放不開,也不再多說:「慢慢來也行。」
鄒良出了賓館往學校走,路上還在思考著陳春梅的話,他沒談過戀愛,更不知道怎麼跟宋迎春談戀愛。這件事情讓他無比困擾,從暑期到現在,宋迎春給他回復的消息極少,也都保持著朋友間正常的溝通態度。
這又讓鄒良有些憤憤不平,畢竟他是真的很想念宋迎春。
鄒良剛回到宿舍,鍾原就叫嚷著人齊了,掏出撲克,四個人一起玩牌。鍾原顯然是個玩樂高手,說大家都來自不同省份,先統一一下紙牌規則。牌局上鍾原的話也很多,聊家鄉,聊父母,聊過去不久的高考。
鍾原是本地人,父母是公務員,同樣也是復讀了一年才考進F大,但聽見鄒良的成績還是嚇了一跳。
「這麼高的分數?我可考不出來。」
鄒良笑道:」我也是考了兩次。」
「考十次我也不行啊。」
一旁的張柏輝調侃:「那你不也是進來了,有個戶口,能抵消大半的努力。」
這話,鄒良聽出來酸味。張柏輝也是小地方來的,前面聊到高考,張柏輝表示那會差點抑鬱,還去看了醫生。
鍾原意識到氣氛不對,尷尬下來不說話。鄒良對鍾原印象不錯,打了個圓場:「那後幾天你當導遊,帶我們出去玩玩。」
鍾原一口答應下來,又開始吐槽申市哪裡宰人,哪裡名聲大實則毫無樂趣。
鄒良對大學生活適應得很好,課程不難,課餘時間也很充足。鄒良讀書之餘,最大的愛好還是看電影,並且開始偏好愛情片,試圖找到一點談戀愛的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