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春擦擦嘴:「通宵頭暈,我回去。」
鄒良便跟著說,他也回去。
王海洋還穿著那件皮夾克,夜裡涼,他裹裹衣服哈哈手,上了路邊一輛黑車走了。
現在要回村,只能包車回去,鄒良攔下一輛出租,向司機問價。過年,又是晚上,司機要的價格有點高,不過也沒別的選擇,鄒良和宋迎春也上了車。
爆米花沒扔,宋迎春用袋子拎著。車裡空調開的足,暖得有些發熱,宋迎春解開袋子,抓起爆米花漫不經心地吃著,已經不脆了,但甜味還是很重。
計程車駛出一中的街道,開過三個街口,停在一盞紅燈前。鄒良對這條路太熟悉了,高中走過無數次。往前會到縣醫院,再開,會到車站,那邊有家賓館,名字很土,就叫「車站賓館」。而後計程車會開出縣城,在縣道疾馳,在泉靈村的村道上顛簸一段,他和宋迎春就到家了。
鄒良熱得脫下羽絨服,他湊到宋迎春耳邊問:「迎春,不回家可以嗎?」
宋迎春還沒想好編個什麼理由跟劉合歡說,就嘴比心快地答應:「好。」
說好的價格,因為中途下車,錢少了很多,司機不高興地嘟囔幾句。
車站賓館比上次在南市住的地方條件好多了,推開門,床鋪雪白,滿屋子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
宋迎春被按在門上,鄒良急急地吻他。嘴裡沉寂的爆米花味被攪動的唇舌激盪開來,讓吻變得香甜。
宋迎春伸手往一旁的玄關柜上夠,沒看準,嘩啦一下,兩桶爆米花灑了一地。宋迎春瞥見滿地金黃的粒子,像是突然清醒,他睜睜眼睛:「鄒良,這是……在家裡。」
鄒良粗喘著,糾正他:「這是縣城,不算。」
鄒良扣緊宋迎春的後腦勺,那裡的頭髮短得扎手,他吻得太兇,宋迎春呼吸不動,猛地把他推開。
宋迎春眼角微紅,嘴唇濕潤,看得鄒良很焦躁。沒親夠,他重新湊上去,宋迎春按住他的肩頭,呼吸滾燙:「等等,緩一緩。」
鄒良不想等,他蹲下身,又覺得蹲著不舒服,索性屈膝跪在地板上,他膝頭壓到爆米花,碾出細碎的響聲。
鄒良沒摘眼鏡,宋迎春聽見自己的喘息,壓抑的哼叫,和激烈動作下,鄒良眼鏡撞擊鼻樑的聲音,既微小又清晰。
鄒良再吻過來,味道很刺激。宋迎春下意識別過頭,鄒良鬆開他:「我去漱口。」
他剛轉身,就被宋迎春用力拉回,鄒良撞在門板上,宋迎春捧起他的臉,輕聲說:「不用。」
宋迎春拽下鄒良的眼鏡,狠狠吻上去。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