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用了「又」這個字。
是不是說明秦越總是夢見他?
「林先生?」就在林欽舟走神的時候,房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小窈探頭進來。
林欽舟將那隻被他握了很久的手藏進被子裡,起身走出房間,極小心地將門掩上。
小窈很擔心:「老闆怎麼樣?」
林欽舟搖搖頭:「燒還沒退。」
「看來還是得吊針,我過會兒再請陳醫生過來一趟。」小窈充滿歉意地笑笑,「實在抱歉啊林先生,麻煩您那麼久。」
本來以為只是一會兒的事,結果民宿今天意外得忙,一整個上午小窈連口水都沒顧上喝,老闆那裡也全賴林欽舟照顧。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別的安排。」
小窈卻還是感到抱歉,她已經做好了午飯,就招呼林欽舟去吃。
「秦老闆他……經常生病嗎?」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老闆這樣,身體狀況總是比一般人差一些。」小窈將飯菜端上桌,「其實這次我就猜到他要生病,前幾天總是沒什麼精神,胃口也不好,鬱鬱寡歡的。」
但昨天看著又恢復正常了,她還慶幸了一下,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躲過。小窈嘆了口氣,「還好有您在,我看得出來,老闆很喜歡您。」
林欽舟笑了笑,心裡卻又開始難受。
「林先生,您先吃,我去看看老闆。」
林欽舟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因為心裡實在悶得慌,收拾完碗筷索性出門轉了轉。
今天不是個好天氣,太陽藏在厚厚的雲層後面不肯出來,氣溫卻出奇得高,林欽舟走了一會兒就走不動了,躲在路邊一家冷飲店裡。
回去時小窈在給兩個客人辦理入住,林欽舟沒忍住,又跑去了秦越的房間。
後者的房門虛掩著,人已經醒了,林欽舟過去時秦越手撐在兩側想要坐起來,領口微松,滑落下去的衣服下露出一截蒼白脆弱的脖頸和一點瘦削的鎖骨。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男人卻在他眼前摔了下去——可能是因為發燒沒有力氣,秦越的手在支起身體的時候突然軟了一下,身子便支撐不住地重重跌回了床上,臉色驟然發白。
林欽舟的心臟差點跟著跳出胸口,反應過來後迅速沖了進去!
而秦越還跌在被子裡起不來,胸口滯悶得厲害,甚至有些耳鳴。他只模糊地看到眼前越來越近的一片陰影,緊接著就是那股令人安心的熟悉的雪松味。
視線慢慢清晰,林欽舟焦急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秦越下意識又撐了一下床板,在林欽舟的幫助下終於成功地靠到了床頭。
「多謝。」因為在病中,他眉眼處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倦意,連聲音都透著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