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舟指指秦越,再指指自己:「我倆都是民宿的老闆。」
「這樣啊。」那姑娘表情有一瞬的遺憾,接著捂嘴笑道,「那要加多少錢才能給老闆微信,您說一個價吧!」
「多少錢都不給,老闆是無價的。」
這聲無價簡直太不加掩飾了,兩個姑娘直接愣在原地,最開始問秦越要微信號的那個藍衣姑娘更是暴了句粗:「臥槽——」接著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待地問,「所以您倆是——」
林欽舟笑笑:「看不出來嗎,我倆是兄弟啊。」
那姑娘表情空白了幾秒:「這、這樣啊。」看著居然有些失望。「哈哈、哈,那什麼,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嗯。」林欽舟目送著她們上樓,然後蹲到秦越腳邊,雙手搭在他腿上,「哥,你剛剛、是不是在害怕。」
在他說完那句無價之後,秦越的背脊就僵住了,嘴角也蹦得很緊。
「哥,別怕,現在不是十年前了,外面的人也和島上的不一樣。」
「但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不會說。所以你別怕。」
秦越臉色很差,一個字也沒說,搖著輪椅回了房間。林欽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悵然若失。
他這回大約是真惹惱了他哥,一直到晚飯前,秦越都把自己關在房裡沒出來,林欽舟去敲過幾次門,但裡面沒有傳出任何動靜,不知道是又睡著了,還是故意不理他。
「哥,對不起,說好的在你睡醒前回來,我食言了。」
但這也說明他哥是真的睡不好,才那麼會兒時間就醒了。這樣不行,得把帶他哥去醫院做檢查這件事提上議程。
「哥,那你再睡會兒,晚飯我再過來喊你。」
小窈家裡有事,五點多就走了,晚飯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吃,林欽舟煮了兩碗牛肉麵,又熬了一鍋雞湯,端到院子外面的小桌子上。還格外有情調地點了支蠟燭。
現在正是不冷不熱的季節,夜裡的風吹上來很舒服,很適合坐在院子裡吃飯、喝酒。正好小窈不在,他可以和他哥享受二人世界、燭光晚餐。
正準備去喊秦越的時候,人自己先出來了。應該是又睡過一覺,表情有點剛睡醒的懵,可愛死了。
「哥。」林欽舟腳步都是軟的,走過去含住秦越的唇,先給自己討了個「飯前甜點」。
秦越用力推了他一把,看他那個惱羞成怒的眼神,若是現在雙腿動得了,林欽舟應該早就被他一腳踹到院門外了。
林欽舟得了便宜就及時收手,沒再繼續招惹他哥:「吃飯吧,牛肉麵,多醬油多蔥多香菜,嘗嘗看。」
「秦老闆,林先生,」一對小情侶從外面回來,看見院子裡的兩人,姑娘笑道,「這麼晚才吃飯啊?」
姑娘叫楠楠,暑假剛和閨蜜一起來旅過游,住的也是【浮白】,很喜歡這裡,所以談了戀愛之後,又帶著男朋友一塊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