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顯給她的印象,就是很溫和、好說話,不會與她計較這些小事。
於是她笑笑,繼續說:“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我記得書房裡有挺多繪本,當時的保姆阿姨還送了我幾本讓我拿回家。”
她說完這些,不自覺移開了目光,假裝在看雨有沒有變小,實際上,是不敢去看陸嘉顯的表情。
“小時候,我是和母親一起生活的。”
陸嘉顯的聲音輕輕的飄進她的耳朵。
“你說的地方,我沒有住過。”
陸嘉顯的否認竟然讓孟湘南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她沒有弄錯,一切只是她太過多疑了。她為自己的荒謬想法和疑神疑鬼感到好笑。
陸嘉顯靜靜地看著孟湘南,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嘴角掛上了輕快的笑意,像是雨過天晴、有驚無險的意思。
從他當著她的面叫顧應昭弟弟,就知道她應該遲早會對兩個人的身份產生懷疑,只是沒想到她一有機會就單刀直入。
“你說你爸爸是替顧家做事的?是做什麼?”
現在,輪到他的回合了。
孟湘南回想了一下:“做司機,但是好像也做助理,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那時我和我爸不常見面。”
做助理?陸嘉顯倒是沒在調查結果上看到這些細節。
“那你怎麼會去過顧家?”他明知故問。
雨聲漸弱,地面被沖刷得發亮,這條街上躲雨的人只有他們倆,當孟湘南不回答他時,就有一種不合時宜的安靜,把氣氛變得微妙。
孟湘南並非想故弄玄虛,她只是太過謹慎,顧應昭和陸嘉顯之間的關係看上去很糟糕,陸嘉顯又曾經拋棄了父親給的姓。她不知道他們的父母親之間發生過什麼樣的故事,單從兩兄弟的年齡差也基本可以確定不是好事。
“我爸沒空的時候,會讓我在顧家等他辦完事回來。”孟湘南避開了江映雪這一環。
陸嘉顯很清楚,孟湘南那時總是怯生生的出現在他房門外,但他好奇的是,孟湘南“寄宿”的時候,孟慶軍做什麼去了,後來又參與了多少江映雪的事。
“剛剛和你說話的,就是你爸爸吧?”陸嘉顯換了個切入點。
孟湘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的,他再婚了。”
提起這件事,她並沒有表現出落寞,反而語氣很平常,陸嘉顯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錶帶,斟酌著用詞:“每個人都只能陪伴你走一段路。”
孟湘南知道他這句話是在寬慰自己,轉念一想,他自己的父親不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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