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她驚訝道。
“這個月的伙食費和住宿費。”沈如琢一本正經地說。
他怎麼可能真的吃她的、用她的,之前一個比較熟的學長找到他,想讓他參與自己的項目,他之前因為太忙沒有答應,先這個學長又接了個外包的活,再次來邀請他,他一個人沒日沒夜地熬,做了三個人的工作,才掙下來這小一萬。
曾絮當然是不知道的,每次他都是在把她哄睡著後,又輕手輕腳地爬起來開電腦。
只是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這樣的辦法畢竟長久不了,他開始琢磨來錢更快的辦法。
到了大一下學期時,沈如琢一口氣給了曾絮好幾萬,嚇得曾絮以為他幹了什麼刑法上寫著的勾當。
“是股票賺了錢。”沈如琢哭笑不得。
“怎麼別人都虧錢,你就賺錢?”曾絮有些不太相信。
沈如琢笑笑,回答:“很多人進股市只想著一本萬利,這種心態註定要被套牢。”
沈如琢儘量用深入淺出的辦法和曾絮講他是如何分析、選股的,曾絮聽了個一頭霧水,只想開溜。
她其實也並沒有非常驚訝,沈如琢在高中時雙商就明顯高於同齡人,否則怎麼可能一邊穩坐年級前五的位子一邊還把學生會安排得井井有條。
沈清遲遲等不到沈如琢低頭,也有些坐不住了,連過年他都是去曾絮家過的,只發了兩條簡訊給他拜年。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連青春期都十分聽話的兒子,會在大學時開始了比誰都倔強的叛逆期。
沈如琢和曾絮在一起卻只有快樂,他也感到自己慢慢地在變化,脫離了沈清的掌控,他覺得自己變得更愛笑了,在曾絮面前,他偶爾也可以做一回小孩,做他童年沒有做過的事。
曾絮偶爾會把同居的近況和孟湘南分享,沒想到孟湘南也和陸嘉顯住在一起了。
兩個人互相調侃對方,但實際上心底里都知道,如果不是他們,也沒有別人了。
大二時,甄智偉忽然退學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原因,曾絮回家和沈如琢八卦了一番,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是學校壓著沒有公布。
沈如琢並不驚訝,他猜大概率是甄智偉吸食笑氣被警察抓了,才會被勸退。
曾絮撇了撇嘴,她對這個男的實在是沒有一丁點好印象。因為不住校了,她也逐漸遠離了傳媒系的是非圈子,偶爾她會坐車去首府大學找沈如琢,然後和他一起在首府大學的校園裡散步。
偏偏這天不巧,碰見了任燁。
曾絮正站在首府大學的榮譽牆前欣賞沈如琢的靚照,他拿了獎學金,又獲得了全國級別大賽的一等獎,現在正炙手可熱。
“曾絮?”一個不太好聽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出現。
曾絮回頭,見任燁和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看見她時還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任燁打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