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他果断的开枪,子弹的冲击打散烟圈,射进了对方的脑袋,画面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但也绝不善良。
“结束了?”我压着嗓子问。
“还差一个。”他收回抢,退了子弹,从树上滑下来,又跑向另外一个地方。我迫不得已的跟着,却发现他这次跑动的方向好像是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大概也就有千百来户的人家,我们先去吃了一顿饱饭,洗了个澡,我还来不及好好睡一觉,就看见他带着擦好的枪出门了。
叩叩叩
他轻轻的叩响大门上的门环。开门的是一个长的很秀气的女人,一身桃红色的旗袍,露出的肌肤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胡思乱想。
女人红唇轻启,一张一合,说着什么,接着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接过他手中白色的骨牌,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叠的整齐的手帕交给他。
交易两个字在我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被他一瞪,又憋了回去。
女人像是感应到我的存在一样,朝我的方向温婉一笑,那一笑沁人心脾,以至于至今难忘。
爱的多米诺(二)
你有多爱你爱的那个人,哪怕是被利用吗?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底尽是冷静。
女人挥了挥手,身边的黑衣人一拥而上,他一退再退,而后仰面从窗边跌落,咚的一声进入水中,消失不见。
“这是个局,专为你设的局。”我提醒他。
“希望如此。”他小心的把衣服烤干,看起来没有交流的欲望。
“你爱她吗?”
“应该是爱的。”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天长地久吗?”
“是。”
他说是的时候有明显的犹豫,不等我多问,已经开始穿衣服。
男人长的并不丑,但谈不上英俊,属于那种平凡的长相,中等的身高在紧实身材的衬托下倒显得挺拔。
他摸摸抽出刀,在脸上划了下去,一刀又一刀,直到整张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血顺着刀刃落在火上,间断的发出嗤嗤的响声。预示着一场复仇的开始。
由爱生恨,或者恨极而惜都不够他脸上的伤来的动人。或者在他看来,爱情或者复仇都必须用鲜血为它染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