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确实小了,可还是在雨伞上汇聚成一溜一溜的滑下来。
“怎么样,舒服点没有?”我问身边的男人。
“那首词,我只来得及写一半。”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疲累。
“哪首,啊啊啊,那就她哼的那首?”
“简直乱七八糟是吗?”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把大衣递过去,他顺从的披在自己身上,雨还是没有落在他身上一滴。
“后悔吗?”我问。
“不后悔,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在玫瑰开的时候,给她亲手做一个捧花。”
“一枝花一句节哀,那岂不是你要在人家婚礼上,送一手的节哀,你真是恶毒。”我笑道。
“也许吧,可是爱情里,谁又不是恶毒的灰姑娘呢?”
待这玫瑰花开,送你一首节哀(五)
在看见女人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女人第一句话就问我,他过得怎么样。
我说很好。
女人点了点头,一脸的欣慰。
身后瞬间化成玫瑰的花海,女人转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在上面,走向花海深处一个披着灰色大衣的高大男子。
待这玫瑰花成海,你不来,我还在。
一步一步踏节哀。不徘徊,不等待。
可爱的都是从前(一)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的话…”李翔掐着烟,看着还没落到底的太阳。
“对不起。”陈默低声的回应,被手中的烟呛得咳嗽。
“不用对不起,都是心甘情愿的。”李翔熄了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能给我个理由吗?”
“是我的问题,我的错。”陈默眼圈里湿湿的,所以干脆低下头,不去看他,也不让他看到。
“好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到此为止吧。祝你幸福!”李翔习惯性摸了摸陈默的头,转身离开。
陈默听着他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远,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影子从来都是孤独的。”这是李翔跟陈默说的第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