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儿呢?来来来,我看看你脸儿呢?”李翔伸手过去扯着刘岩的脸,笑骂着。
李翔不知道刘岩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他很不仗义的把自己扔在酒吧过了一夜。
李翔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于是他告诉自己,看吧,你已经过了那个能熬夜,能宿醉的年纪,所以你也不能再去谈那些看起来就需要不顾一切的爱情。
李翔还是跟陈默和刘岩一起吃了晚饭,庆祝他们修成正果,也祝他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刘岩却笑着拒绝,因为陈默说过从前男友嘴里说出来的祝福最不可信。李翔笑骂刘岩妻奴,然后自己喝了一大杯酒。
陈默邀请李翔参加自己的婚礼。李翔拒绝,理由是不想随份子。刘岩说那你来给我们照相就好了,不用随份子。李翔答应了,后来很久才察觉其实自己连续做了几个月的白工已经足够顶份子钱了,而且婚礼照相是需要给钱的。
可爱的都是从前(五)
你等我,默默。等我有一天有钱了,我一定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我们家。”男人说的掷地有声,紧紧抱着女孩,把女孩勒的有点透不过气,只能拼命的点头。
其实女孩想告诉男人,她不想等,因为她想陪你一起,等字太苦。
可女孩还是等了,痴痴的,不忘初心的。
可男人的消息越来越少,电话越来越简短。
等,陈默自始至终都明白这个字,它注定了你要保持一颗如同在寺院里苦修一样坚定,却每天注定以泪洗面的内心,同时不能任意妄为,因为等字的背后还有个字叫忠。
“影子都是孤独的。”
就在陈默准备放弃的时候,李翔出现了。这个长的跟男人有七八分相像的大男孩突兀的现在自己面前,陈默吓了一跳,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顺势崴了脚,李翔过来帮忙,她顺从的趴在他的背上,一切都很自然。
可欺骗自己得来的美好,终究不那么容易。陈默在这段感情里把你自己放的越来越低,直到快要失去自己。
因为怕失去,所以陈默选择了忍让,甚至装成另外一个自己。可终究骗不过自己,李翔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而自己要等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不要问,我是故事里的谁,好吗?”
我合上笔帽,轻轻的点头。
一杯双倍糖的卡布奇诺(一)
九月三十日,晴
你离开的第三百六十五个日出,天气好的像你离开那天一样。
你知道吗,这么久了,我依旧保持着晨跑和夜跑的习惯,妄想在路上偶遇你,或者忘记你。
明天就是假期,我也终于提起所有的勇气去找你,尽管你走的时候并没有让我送行,可我还是忍住不住想你,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