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之前的村长,范沉和他爷爷的事,我都知道,范沉那小子走的时候,还是我送的。咱们进屋说,进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人说着,拿起倚在门上的拐杖,把两人带进了院里。
“啊,听老人家说话简直就是痛苦啊,幸好我聪明,用了录音,那,整理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薇薇安将录音笔交给李亭,上车问道:“大神探,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啊?”
“去哪里?都这个点了,回去肯定也是半夜了,不如找个旅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我也需要个地方,趁着思路还清晰,赶紧把这些录音整理出来。”李亭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天边的晚霞,一脸的放松,他们是中午从警局直接过来的,午饭也是在车里凑合的,至于晚饭,两人刚刚谢绝了老人的邀请,“你饿不饿?”
“你说呢?大神探,你不饿,是不是认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啊?”
启动,出发,乡间不宽敞的小路硬是让坐在副驾驶上的李亭有种坐在赛车上的感觉。
“两位是开一间房吗?”旅店的前台声音很好听。
“两间。”薇薇安回道。
“可是我们只剩一间房了。”前台竖着一根手指,抱歉的看着两人。
“你给我车钥匙干嘛?我又不会开车。”李亭接住薇薇安丢来的钥匙,问道。
“你,去,车,里,睡,啊!”
小时候的事
乡间的清晨总是打鸣的公鸡起的最早,李亭伸了伸腿,蹬在车门上的声音让他记起来昨晚自己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最后真的在车里睡了一夜。
“喂……”多年的警察生活教给薇薇安的不仅是抓紧时间休息的重要性,还有随时工作的使命感。
“起床了,我们要赶在上班之前回去,我还要去看一下范沉的几个同学。”李亭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知道这件案子对自己来说只是普通而已,可对于薇薇安来说却是另外一个意义。
果然,薇薇安听到李亭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拖延,驾车带着李亭一刻不停的往回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