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孟青的话语中可以得知,范沉到城里后,在班级中所处的境地也完全没有好到哪里去。孟青作为留级生,本来对原来班级中的应届生就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在加上其学习不好,被老师刻意忽略的原因,也就更加助长了他在班级里妄想‘胡作非为’的念头,可立威就需要一定的‘牺牲’,这时候,平时不声不语,且来自乡下的同桌范沉也就自然成了他的首选目标。”
“停,停,停,嘟囔完了吗?你嘟嘟囔囔一堆,什么意思啊?”薇薇安把车停好,转头看着李亭。
“意思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无论是老村长孙子脸上的疤还是九年前的那个案子,都不是意外。”李亭解开安全带,凑到薇薇安面前:“还有,不是我想说这么多,是作者逼我说这么多。”
“强行装逼啊……”
如果你是对的
“怎么样?范沉,我说的对吗?”李亭把自己手里的本子重重摔在桌子上,看向对面仍然表情单一的范沉。因为薇薇安的执拗,两人并没有如李亭愿的回市局和唐刑他们回合,而是直接到了关押范沉的看守所。
“喂,你说这么多,真的有证据吗?”相比于范沉的毫无反应,薇薇安心里则有着更多的不安,凑到李亭身边小声道。
“证据?没有啊,反正你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按我的办法来呗?”李亭倒是回答的心安理得。
“他如果一直不说话,咱们怎么办?”薇薇安嫌弃的看了一眼李亭,继续问道。
“那咱们就改天再来呗,他现在也是成年人了,可以申请把他送去精神病管治中心,我想他会很喜欢去那里的,毕竟他想要找他父亲报仇,还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计划。”李亭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整理。
“报仇……”薇薇安听了李亭的话,又跟着嘟囔了一遍,刚才她可没在李亭那一大段的长篇大论中听到这么敏感的两个字。
“咳咳……”范沉突然咳嗽了两声,干燥皲裂的双手按在桌子上,将自己缓缓撑起。
“看的出来,你对看守所的生活不算太适应啊。”李亭把目光从文件移向范沉的双手,“按理说,你这样的嫌疑人应该住单间才对啊,怎么,现在好了?不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