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月儿伸手抱住他的胳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吴昕把月儿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给她压惊。
月儿的这种状况让吴昕有点担心。
近段时间,从孩子身上他体会到了生活的乐趣,这是千万年来没有过的事情。不知怎的,这样的生活让他患得患失,害怕再次陷入生离死别的痛苦深渊。
虽然违背天道让玉儿和青儿化了形,这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倒是月儿几次让他莫名心跳,仿佛觉得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似的。
“神君,月儿怎么了?”
玉儿的询问打断了吴昕的思索,他松开了月儿,为她理了理头发。
“没事,她做梦了而已。”
“月儿,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子?”
玉儿很好奇,从记事起,他就没做过梦。做梦会是什么感觉?
“一只老虎在追我。”
老虎?玉儿皱起眉头。他好像从来就没见过什么老虎。有那么可怕?有朝一日,定要教训教训它,谁让它吓月儿!
“好了,玉儿,我们去把酒坛子都封上吧。”
月盈再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便跟着他们去桂花树下封酒坛子。
封好酒坛子,一家人去潭边洗手。
“青儿,当时你为什么在水底?”
月盈看着青儿,再看看碧绿的潭水,心中非常疑惑。
“我在水底看守火莲花呀。”
月盈显然不满意青儿的回答。既然他的职责是看守火莲花,那么,谁派他来看守的?这火莲花又是给谁用的?依照当时的情况来看,神君可能并不知道这些吧?那么,神君摘了这朵火莲花,会不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月儿,你想问什么?”
吴昕知道她精灵古怪、问题特别多,很想弄明白一些事情。可是,有些问题他自己还搞不明白,所以,也就无法跟她解释得很清楚。
“神君,我想知道青儿是从什么时候看守火莲花的?谁派他看守的?他是为你看守的吗?神君,你知道青儿是谁对不对?”
月盈从神君对待青儿的态度觉得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吴昕没有回答月儿,反而好奇地反问。也许玉儿至今都不知道青儿是谁,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因为你轻而易举地摘花,因为你心疼青儿,给他化形,那么地坚决,那么地义无反顾!”
“聪明的丫头!”
吴昕看了一眼月盈,脑海里是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月宫,那挂花树,那太和殿,那青龙台,那琉璃井,还有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月宫娘娘……纵然魂飞魄散他始终都忘不了月宫里的一草一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