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謀停在了街道上地段最好面積最大的酒館金樽庭門前。
他進去坐了半個時辰,看著人群接踵而至,不錯,就是這裡了。
不過林星謀並沒有馬上行動,有了上次滿春樓的經驗,這回他需要好好籌劃一番。
回去的路上林星謀順手買了點糕點,進了府門,他看見秦敘白站在水池邊,他並沒有束起頭髮,髮絲隨著微風拂動著,月光輕柔的灑在他的身上,滿身清白。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說的大抵就是這樣的人吧。其實秦敘白生的是極為好看的,不然林星謀也不會在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以為這會不會是林星謀某方面的相好。
這個被月光眷顧的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夜空下,林星謀竟一時看的失了神。
「張弋是長隆公主之子。」
林星謀回神:「唔?」長隆公主?
林星謀依稀記得原主少時進宮調戲過的一位妃嬪正是出自長隆公主母族,怪不得張弋敢當街羞辱於他了。
這還真是……
林星謀輕嘆了口氣:「屬我之過?」
「非你之過。」
「嗯???」林星謀震驚的看向秦敘白,這人嘴裡什麼時候竟然說得出這麼好聽的話了?!
秦敘白理所應當道:「你當年調戲的又不是他,他罵你你就該罵回去,別人罵不過你你有何過?」
林星謀有些感動但不多,不過這個秦敘白真的夠意思!
「不過……長隆公主不會找我麻煩吧?」林星謀還是有些心虛。
「怕事兒就不要惹事兒,惹了事兒再去怕事兒有意義?」
林星謀耷拉著腦袋。
秦敘白最是見不得他這個樣子,好好一個大少爺,出了什麼事兒都還有他爹頂著有什麼好怕的:「要找你麻煩早就找了,還能等得到現在?」
聞言,林星謀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沒心沒肺了起來。
「你不是去找鋪面了嗎?可有收穫?」秦敘白問道。
「我覺著金樽庭就很不錯。」
秦敘白冷笑:「呵,黃金殿豈不是更不錯?」
林星謀現在記著秦敘白方才做人的順眼樣子,沒有理會秦敘白的奚落,他當然知道人家不會平白無故把店面給他,能把酒館開成這樣想來也是不會差錢的,用錢買看來是行不通了。
